她睁开眼。

        她猛地想要挣脱，刚往上爬了几寸，一只微凉的手便扣住了她的脚踝，将她拖了回去，紧接着，侧传来一阵刺痛，他竟在她大内侧咬了一口。

        她的子不由自主地绷紧，又下去，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

        林韫玉靠在车上，随着车的摇晃，意识渐渐模糊。

        林凌愣了一下，随即会意，小小的手掌拍了上去。

        原来没有高楼大厦，是这样的光景。

        林韫玉膛剧烈起伏，脸颊绯红如染了胭脂，浑都透着一层薄粉。

        车猛地颠簸了一下，林韫玉的额撞上了窗框。

        “一言为定。”

        始作俑者没有停手，只发出一声低沉的笑，腔微微震动。

        她宁可噩梦，也不想再这种梦了。

        护国寺建在山腰之上，视野开阔，远是连绵的群山，山脚下零星散落着几屋舍，炊烟袅袅，鸡犬相闻。

        她拍了拍脸颊，又拍了拍，试图让那热度退下去。

        车在山上缓缓前行。

        林韫玉捂住耳朵，可那声音还是钻进了耳中，一下一下，漉漉的，像是什么东西在搅动一池春水。

        “阿姐！”林凌在底下急得团团转，跟着她的位置跑来跑去，两只手高高举着，生怕她一脚踩空摔下来。

        她想睁眼，却怎么也睁不开。有什么东西蒙住了她的眼睛，温热的呼拂在耳畔，紧接着，上便是一。

        她被压在柔的褥子上，骨节分明的手顺着衣摆探入，指腹摩挲着腰间的肉，一下一下，像是在把玩什么稀罕的物件。

        林韫玉摸了摸自己的脸，还是的。

        郑夫人的手轻轻搭在他背上，母子俩的呼均匀而绵长。

        她以为林凌会问她从何学来的手，谁知那孩子扑上来，抓住她的袖子，满眼都是小星星：“阿姐，你能教我吗？”

        她看够了，便从树上下来，姿轻巧，落地无声。

        他缓缓低下。

        林韫玉羞愤交加，张口骂，却被他俯堵住了嘴。

        “小月亮今日怎么这般安静？”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带着几分笑意。

        她正出

        林韫玉一怔，随即弯了弯嘴角，故意逗他：“教你？我有什么好？”

        车厢内光线柔和，林凌靠在郑夫人怀里，睡得正沉。

        再远些，隐约能看见建安城的轮廓，灰蒙蒙的城墙、高高低低的坊、还有中那几座高耸的楼阁。

        林凌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进一个鸡。

        但她来到这个世界后，又没和他缠绵过。

        她挣扎，他便将她箍得更紧。齿相依之间，她尝到了淡淡的铁锈味，是她的嘴被咬破了。

        林韫玉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举动不合闺阁礼仪，忙站直了子，整了整衣裙，摆出一副端庄的模样，下巴微抬，眼观鼻鼻观心。

        林凌掰着手指，一本正经地算起来：“我每日散学后，给阿姐带慧心坊的糕点，他们家的桂花糕，建安城找不出第二家。”

        梦里的感真实得不像假的，仿佛真的与他纠缠过一般。

        是隋棹。

        林韫玉稳稳当当坐在一壮的枝丫上，将丝带系好，这才有空闲向远眺望。

        他起衔住她的，将她的骂声悉数吞没，修长的手指却捻住了那最要命的地方，不轻不重地拨弄，她几乎要攀上峰了，他却忽然撤了手。

        林韫玉伸出手掌。

        她咬着，死死忍住不发出声音，可那羞人的意却怎么都止不住，像是春日的溪水，越拦越汹涌。

        她渐渐失了力气，子成了一摊水。

        手上的力重了几分，着那一团柔，还被咬了好几下，她终于受不住了，哑着嗓子骂了一句：“你是狗吗？”

，附近已无游人，她咬了咬牙，索将裙子往腰间一掖，双手抱住树干，三下两下便爬了上去。

        那人衔住她的，不容拒绝，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占有。

        他的手不安分地往下探去，指尖所过之，带起一阵战栗。

        比噩梦还恐怖。

        温柔的感落在她的脖颈上，像是一片花，又像是一缕春风。

        说来也怪。自打她玩了这个游戏，每逢游戏里与他有过亲密之事，当夜便会那样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