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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人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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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生修雷法,行的是刚正不阿的,也要守一生一世的诺。

        “我有侣……”银霆闭着眼,声音细若游丝,却字字带着决绝:“我不会拿你解毒,这样是背叛侣……没有德,不可为之。”

        “你就是把自己撞碎在这里,这毒也解不了。仙子在怕什么?怕我,还是怕你心里那个……正在点的自己?”

        银霆如困兽般不断以撞石,撞如捣药,每一下都伴随着沉闷的声响。企图用磕碰的痛来抵御火毒,一边撞,一边像是在对自己下禁咒般魔怔地念叨。

        “仙子这又是何必?”王真不但未走远,反而又近前半寸。阴凉的指尖抚摸着她后颈突出的那届脊椎,带起一缕清寒之意,诱惑着颈后几近自燃的孔。

        银霆被他这番“正不容”的理堵得哑口无言,经脉里的烈火几乎要同岩浆般薄而出。她此时神志半疯,竟生出一个荒唐的念,撞晕自己。

        王真鬼气森森地贴近,长臂一伸,垫在了银霆的额与石之间。

        王真拉着银霆的手,极其自然地引向自己的眉间的那狰狞的长疤。

        好不好?

        “这有什么德的。这世间的双修法门千千万,合欢宗的那些女修,哪一个不是侣无数、面首成群?你若觉得这是背叛,那便不把我当人,只当我是个物件,用完了,这窟里的风一,什么痕迹都不会留下。你依然是你侣眼中那个清清白白的银霆仙子。”

        “德?”王真低低而笑。

        她猛地转过,额重重磕向坚冰冷的岩,企图以此换取片刻的清明。可随即,一个更令她惊悚的念浮上心。若她真晕了过去,这趁人之危的,岂不是要换成王真?

        “谁料我命,半个子都要进炉子了,却忽然醒了过来。他被吓了一剑就要杀我灭口。”

        “不行就是不行……就是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你们正容不下我。仙子一正气,果然也是要推开我……”

        “不要说这种话,我不嫌弃你,也无需你帮忙,你走远些……”

        “名分、真心,我通通不要。仙子若是不忍,大可当我是合欢宗那些自甘下贱的炉鼎之一。仙子若觉得屈辱,那等火毒散了,你大可反手杀了我。我打不过你,浑是伤,左右也跑不掉,不是吗?”

        银霆这一记撞在了他冰凉的手心里,额到那极寒,灵台之中的烧灼感都瞬间减轻不少,可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恐惧。

        这世上还有个人很喜欢用他那温又纵容的语调,说着“好不好”来和她商量。虽然那人总是一早就拿了她,笃定她最后肯定会点说好。

        “不要趁人之危,不是正所为……”她虚弱地反驳着,抬起那只被烧得的手,去扒拉开他如寒冰般的指尖。她的动作绵无力,反倒像种拒还迎的挣扎。

        王真欺而上,冰冷的阴影将摇摇坠的银霆困在岩之间。

        银霆始终没有睁眼,她怕一睁眼,就会在那凉意面前彻底崩溃。她的声音不复清亮有力,轻轻的,反而透着一种温柔,像是在规劝,又像是在哀求。

        “那我就在这坐着,陪你说说话,稍解其痛,好不好?”

        若水师兄。

        “那一剑就砍在我眼睛上。若非跑得快,我大概早就成了炉底的一抹灰。仙子,你瞧……”

        王真顺势握住了她的手。他并没有用强,只是那样轻轻地、缓缓地摩挲着她发的指节,将一丝丝沁凉透入她的骨髓。他垂下眼帘,凄凉地笑了一声:

        银霆觉得这一生从未听过如此惊世骇俗、令人心惊肉的歪理。

        “我小时候……四求个容之所。仙门都不要我,你们天极宗也是。终于有个小宗门肯收留我,结果是把我当试药的畜生,有一回我实在熬不住晕了过去,那丹修以为我死了,拎起我便要投进他的炼丹炉里毁尸灭迹……”

        于是,溶中出现了惨烈又稽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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