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能把她也慢慢变成……

        想到这里，我赶紧深一口气，把那躁动压下去。

        不能急。

        一步一步来。

        先把斯德哥尔摩的书吃透。

        先把晓柔彻底掌控住。

        然后……再慢慢把手伸向别人。

        午休结束，我重新打开工作文档，表面上认真写代码，心里却已经开始规划今晚回家要给晓柔下第几次药，以及要买什么礼物来补偿她。

        陈洁的骂声、被发现的风险、越来越重的望……

        所有的一切，都会被我一点点、合理地、温柔地……解决。

        ……

        下午两点半，门群里弹出会议通知。

        “全人员三点准时会议室开周会，王凌强，你先来我办公室把这个季度的绩效考表和上个月的报销单取过来。”

        陈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冷冰冰的，没有半点商量余地。

        我赶紧站起来，低着应了一声：“好的，陈主。”

        走进她办公室，用钥匙开门的时候，我的心明显加快。

        办公室里还残留着她上那成熟女人的香水味，混着一点点说不清的香。办公桌收拾得一丝不苟，电脑屏幕还亮着，显示着邮件界面。我快步走到桌边，找到她说的文件夹，迅速翻出那几页文件。

        但我没有立刻离开。

        我站在原地，耳朵贴在门边听了听外面的动静――走廊安静，没人靠近。

        然后，我像往常一样，走向她放在沙发旁边的那个黑色名牌包。

        每次进她办公室，我都会同样的事。翻她的包，已经成了我一种隐秘的、带着报复快感的仪式。就是通过她包里备着的日用型生理棉条，我才确推算出她的生理周期，知她这几天正于排卵期。

        我拉开包的拉链，手指熟练地避开那些明显的位置，先是快速扫了一眼钱包、手机、化妆品……

        然后，我的手指碰到了一个的、小小的、用黑色丝绒袋子装着的东西。

        我心猛地漏了一拍。

        把东西拿出来，打开丝绒袋――

        躺在我掌心的，是一个粉紫色的。

        积不大，工致，表面光，尾还连着细细的充电线和遥控。明显是使用过的，边缘甚至还有一点点已经干掉的透明痕迹。

        我瞬间血脉贲张，鸡巴在子里得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