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文轉關上姐姐的房門，鎖上。然後他看向李品雯——她還躺在床上，間一片狼藉，淚眼婆娑。

        李建國愣住，抬頭看兒子，眼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漢文……你……」

著「品雯……爸……爸要了……就今晚……就這一次……」，床板吱嘎得更劇烈；另一邊，陳承毅把李淑芬壓在床上，暴地頂進最深處，聲音沙啞：「媽……我……我忍不住了……要進去了……」

        拍拍了臉頰，漢文嘴角的冷笑瞬間收斂。他深一口氣，臉上迅速切換成「純真、震驚、憤怒又無助」的表情——那是他最擅長的偽裝。他先輕手輕腳推開姐姐的房門，腳步故意踩得重，讓門板撞牆發出「砰」的一聲。

        就是這時機。

        漢文往前走了一步，臉上「震驚」轉為「痛苦」，他忽然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懂事」的無奈與決心：「爸……我……我不會告訴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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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漢文走近，俯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冷得像冰：「姐姐，剛剛那句『就這一次』，你記得嗎？從今晚開始，你欠我一個人情。我幫爸瞞著媽，也會幫妳瞞著姊夫，但你要乖乖聽話。」

        漢文站在門口，眼睛睜得極大，聲音顫抖得像要哭出來，卻又強裝鎮定：「爸……你……你怎麼能……怎麼能跟姐姐……？！」

        李建國顫抖著緩緩抽出，從品雯口溢出，拉出一條長長的淫絲。他低頭，不敢看兒子的眼睛。漢文轉頭看姐姐，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卻對爸說：

        李建國正壓在李品雯上，大的東西深深埋進女兒體內，腰剛剛往前一頂，已經開始抽搐著往外噴。他瞪大眼睛，臉色瞬間煞白，像被當場捉姦的罪犯。品雯尖叫一聲，本能夾緊，卻只讓爸頂得更深，她高與恐慌同時炸開，熱混著爸的噴出，濕了一大片床單。

        「爸？！姐姐？！」

        李建國點頭如搗蒜，淚滿面，跌跌撞撞地拉上褲子，逃也似地走出房間，走到車庫，沒多久時漢文聽到了車聲駛離車庫遠去的聲音。

        李建國的眼淚瞬間湧出來，聲音哽咽：「漢文……爸……爸對不起妳媽……爸……爸怎麼會……」

        李建國全僵，雞巴還插在女兒體內，一絲一絲往外溢。他想出來，卻軟得動不了。腦子裡只剩恐慌：完了……漢文看到了……淑芬會知……家要散了……他顫抖著開口，聲音沙啞得不成調：「漢文……你……你聽爸解釋……這……這不是……爸……爸不是故意的……」

        漢文伸手輕輕拍拍爸的肩膀，像在安一個犯錯的孩子，語氣溫柔卻堅定：「爸，我懂。我不會讓媽知的。我會幫你……幫你把這件事壓下去。爸，你先……先出來吧，姐姐需要休息。」

        「…爸，你先出去找個朋友喝酒吧…今晚別回來了。我會跟姐姐談談，讓她別亂說。從今晚開始，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爸，你相信我，我會處理好的。」

        房間裡的動作瞬間凍結。

        李品雯哭出聲，淚水狂，抱緊爸的腰不讓他出，聲音破碎：「弟弟……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就……就這一次……求你……別告訴媽……」

        漢文走近床邊，蹲下來，聲音低得只有爸聽見，卻帶著一種「兒子在幫父親解決麻煩」的成熟：「爸，你別慌。我知你……你一時沒忍住。姐姐懷孕後期，承毅又忙……你只是……只是想幫姐姐紓解，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