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shen,褲子拉上,轉頭看著床上癱軟的李淑芬——媽媽還在低聲抽泣,tui間滿是jing1ye,眼神空dong,像被抽乾了靈魂。他拍拍她的臉:「媽,妳也聽見了。妳們休息一下,該幹麻幹麻去。妳們放心,不會說,大家都不會知dao——可以正常過生活。」
李淑芬無力地點頭,聲音細碎:「…我會聽話……」
漢文笑得更開,走到門口,背對她們,聲音輕得像耳語:「正常過生活——白天,妳們是媽媽、是姐姐、是孕婦;晚上,妳們跪在我面前,翹起tun,讓我cao2到哭。爸會繼續愧疚,承毅會繼續裝沒事,曉薇會繼續叫妳們『姐姐』、『媽媽』……沒人會知dao。」
而漢文走到了門口,背對著母女倆,聲音輕得像在哄孩子:「聽話,什麼事情都不會發生。爸爸不會知dao媽媽跟姐夫的事,姐夫也不會知dao姐姐妳跟爸爸的事,一切安好,還可以……跟我zuo愛。」
「zuo愛」兩個字,像一滴熱油滴進她們體內。李淑芬和李品雯同時一顫,xue口瞬間浮現那種熟悉的搔癢——不是痛,是空虛,是被填滿的渴望,是shen體在低聲叫囂:再來一次,再深一點,再she1進來。
李淑芬咬住chun,tui夾得更緊,卻還是感覺到熱liu緩緩往外滲。她知dao那是什麼——那是女人最原始的渴求,像饑渴的野獸,聞到肉的味dao就開始liu口水。她想罵自己,卻只能低聲chuan息:「漢文……我……我……」
李品雯更慘。她剛剛高chao到失禁,現在xue口還在抽搐,聽見「zuo愛」兩個字,子宮深處像被電擊,ru汁又噴出一點。她想轉shen,想逃,卻發現tui軟得站不起來——她知dao,這不是藥,這是shen體在背叛她,在告訴她:妳已經記住了弟弟的形狀,記住了被吊著的空虛,記住了被羞辱到浪叫的快感。
漢文轉shen,笑得溫柔:「媽,姐姐,妳們別急。白天,妳們可以裝正常——媽媽去學校教書,姐姐去醫院檢查,爸繼續愧疚,姐夫繼續裝傻。可晚上……」他走近,伸手撫過李品雯的臉頰,指尖hua到她chun上,「妳們會主動來我房間,跪下,翹起tun,讓我cao2到妳們哭。妳們會求我『再來一次』,會說『弟弟……she1進姐姐裡面……』——因為妳們的shen體,已經渴求我了。」
李淑芬的呼xi變得cu重,她看著漢文,眼神裡混著羞恥和渴望:「漢文……我……我會……會聽話…」
李品雯閉上眼,淚水hua落,卻還是點頭:「我……我也會……只要你別讓承毅碰曉薇……」
漢文笑出聲,拍拍她們的頭,像在誇獎寵物:「好乖。記住,妳們現在是我的——但我會讓妳們『正常』,讓這個家看起來什麼都沒發生。爸不會知dao,姐夫不會知dao,曉薇不會知dao……只有妳們知dao,晚上會發生什麼事…或許白天妳們會忍不住,誰知dao呢?」
他轉shen離開,門關上時,只剩母女倆的chuan息。
李淑芬低聲說:「品雯……媽媽……媽媽對不起妳……」
李品雯沒回答,只是抱緊肚子,xue口又一次抽搐。她知dao——那種搔癢,不會停。 白天,她們會笑,會zuo飯,會抱曉薇;晚上,她們會跪,會浪叫,會求漢文「再來一次」。
因為她們的shen體,已經渴求他了。 而漢文,只需要等著,看她們一個個,主動爬進來。
公司內,李建國坐在辦公室裡,窗簾半拉,陽光從縫隙漏進來,照在他蒼白的臉上。他盯著電腦螢幕,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腦子裡全是昨晚女兒房間的畫面:品雯ting著大肚子,哭著求他「爸……女兒好癢……爸……插進來……」;之後他卻像打開了什麼開關,像野獸一樣cu暴的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