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雯顫抖著聲音：「曉薇快回來了，你……你不會是……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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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媽媽離開了房間，而房門也被他「喀噠」一聲的鎖上，漢文轉過，嘴角那抹笑依舊溫柔，卻帶著讓人發寒的玩味。他看著李品雯——她蜷在床上，還在抖，口紅腫得發亮，剛剛被媽媽過的痕跡還沒乾，淚水掛在睫上，像只被玩壞的小動物。

        淑芬顫抖著爬起，間白濁順著大下。她轉頭，看著品雯癱在床上，淚眼模糊，卻還是點頭：「…好。」

        兩分鐘前，漢文猛地一頂，「噗噗」噴進淑芬腸深處，燙得她全痙攣，口噴出熱。她癱軟下去，息斷續：「漢文……媽媽……媽媽的屁眼……被你滿了……」

        漢文笑著，腰一沉，緩慢插進去，「噗滋」一聲沒入一半。他沒猛撞，只是淺淺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感點，卻不給她高的痛快，像在故意吊著她。

        「姐姐，說要保護曉薇，說得那麼委屈……」他低聲說，手掌輕撫她隆起的孕肚，指尖過肚臍，「可是妳好像很開心啊？夾得這麼緊，還在我——妳看，妳的子宮在顫，像在求我再深一點。」

        漢文抽出，拍拍她：「媽，起來。去廚房飯吧。」

        品雯全一顫，口猛縮，熱噴出，卻被他抽出來，沒讓她高。她哭喊：「不……不是……我……我真的……為了曉薇……」

        「嗯……」品雯忍不住低哼，夾緊，卻又本能地往後頂。那種感覺——溫柔，卻癢得要命，像羽在心裡撓，讓她抽搐，熱緩緩往外滲。

        漢文笑得更深，手指輕輕她陰，卻不給她釋放：「姐姐，妳騙誰？妳的在抽搐，在求我——妳看，妳的汁又噴了，滴在我手上。妳說，妳是不是天生欠的孕婦婊子？」

        他沒給她反應的時間，一手托住她腰，把她翻成側躺，大肚子墊在枕頭上，微微翹起。他褲子一拉，雞巴還沾著媽媽的淫水，緩緩抵住她口——沒急著頂進去，只是輕輕蹭，龜頭過陰，發出細碎的「滋滋」聲。

手指插進了她了小，勾弄陰：「弟弟……別……曉薇……曉薇要回來了……姐姐……姐姐的……又要噴了……」

        漢文笑地走近，俯在她耳邊輕聲：「妳說呢？」

        他沒停，依舊緩慢，溫柔地動著，像在哄她：「姐姐，被親弟弟幹真的舒服嗎？姐夫不能滿足妳嗎？每次他插進來，妳是不是都會想起爸？想起我？想起昨晚被爸進子宮，現在又被弟弟頂到子宮口——妳的，是不是早就記住我的形狀了？」

        他俯，吻住她耳垂，尖輕：「保護曉薇……只是個藉口，是嗎？妳其實……喜歡被我玩，喜歡被我吊著，喜歡高時哭著求我進去。」

        品雯咬住，淚水落，聲音斷斷續續：「不……不是……我……我只是……啊啊……弟弟……別……別說了……」

        漢文低吼，加快節奏，雞巴在淑芬後進出得飛快：「媽，妳叫得再浪點——讓姐姐聽見，媽媽被兒子幹屁眼，爽不爽？」  淑芬嗚咽：「爽……媽媽……媽媽爽死了……漢文……進媽媽的屁眼……媽媽……媽媽要被你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