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只有火焰燃烧的“噼啪”声。我们两人之间隔着那动的火焰，谁都没有说话，谁都没有提起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但那份沉默，却比任何语言都更加震耳聋。空气中，那名为“禁忌”的粘稠张力，已经厚到了近乎实质化的地本步，将我们两人都包裹在其中，无可逃。

        我转过，看到母亲已经穿好了那套刺眼的红色战斗服，正背对着我，蹲在火堆旁，像一个真正的家庭主妇那样，用一削尖的树枝，拨弄着几块正在火上烘烤的、不知名的植物块。她的尾辫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晃动，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的正常，正常得可怕。

        我陷入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境。在梦里，我不再是那个弱小的、需要被保护的男孩，而是在一片柔的、温的、散发着香的云朵上漂浮、翻。那团云紧紧地包裹着我，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也让我里那燥热的能量，发不止，贯穿了整个漫长的后半夜。

        ……

        昨晚，我……和妈妈，一起睡在这张床上。她抱着我。赤的她，抱着我。

        我猛地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当我再次恢复意识，是被一种近乎奢侈的舒适感唤醒的。阳光……不，是火光，透过眼，洋洋的。我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却猛然间意识到不对劲。我怎么会睡在茅草床上？我不是应该在口吗？

        是真的。那不是梦。

        在极致的舒适和那无孔不入的、来自女胴的刺激下，我的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苏醒、膨胀、坚如铁。它就那样凶狠地、不知羞耻地，隔着一层薄薄的牛仔布料，紧紧地抵在那片温热柔的小腹上。我能感觉到，那片肌肤的主人，猛地一僵。

        “嗯……”我从咙里挤出一个单音节，完全不敢与她对视，只是低着，像个等待审判的罪犯。

        我看向那张茅草床，在我旁的位置，有一个清晰的、属于另一个人的、凹陷下去的睡痕。

        我沉默地、僵地爬下床，走到火堆旁坐下，接过了那份还带着灼人温度的“早餐”。

        母亲似乎听到了我起的动静，她回过来，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得足以化一切的微笑。但只有我知，只有我这个贼心虚的、正被巨大罪恶感反复鞭挞的儿子，才能捕捉到她眼神深，那一闪而逝的、无法掩饰的躲闪和慌乱。

        仿佛昨晚那令人窒息的尴尬，那赤的对峙，以及……那温真实的拥抱，都只是一场荒唐的春梦。

        “醒了？”

        然而，当我低下，看到自己裆上那片因为梦遗而变得冰冷的痕迹时，我的脸“轰”的一下，血色尽失。某种既真实又模糊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闪回――那令人窒息的柔，那无孔不入的香气，那坚地抵在某的可耻感……

        眼前的一切让我瞬间呆住。我确实是躺在那张宽大柔的茅草床上，上甚至还残留着被温包裹的余韵。但是，床上只有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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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快过来吃点东西吧。”她的声音也有一丝不自然的紧绷，但她很快就调整过来，将一块烤得焦黄的块用叶子包好，递向我，“我们得补充力。”

        这个发现，像一闪电，击中了我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