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叙接过姜茶包，愣了一下："谢谢。"

        林晚睫轻轻颤了一下，很快垂下眼。

        他好像真的不认识她。可那些细节，在她淡淡的语气里，在他想不通的角落里，悄悄埋下一颗种子。

        内的人格还没完全安静，依旧有细碎的情绪在晃。她闭了闭眼，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窗外，天色越来越暗，风把树叶得沙沙响。又要下雨了。

        温叙点了点，没有追问。他看了她两秒，转要走。

        她抬眼，神色依旧平稳："你那时候烧得厉害，我等你退了烧才走。没待多久。"

        温叙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林老板。"他忽然开口。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家常菜嘛，口味应该大众的。"

        温叙想反驳，他口味不大众，反而很挑食。可他不知该怎么说——难要跟她解释，他从小就不爱吃咸的、油的、太甜的，偏偏这粥这菜都刚刚好？

        她没再说什么，低继续整理柜台上的东西，没有再看他。

        "顺手而已。"她说，"开店习惯了。"

        别出声。

        ---

        "还有……"她顿了一下，"这两天降温，注意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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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医生。"

        林晚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她站在柜台后面，低事，侧脸线条清冷。

        黄色的灯光里，她一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他话说得平淡，但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探究。

        林晚抬眼看他，眼神坦，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看来太巧了。"

        她在说"巧合"的时候，太平静了，平静到像真的。可如果她真的只是碰巧……那些细节，太巧了。

        温叙走出店门，把姜茶包揣进兜里。风又大了一点，云层压得更低了，天色暗下来，看样子又要下雨了。他回看了一眼糕店的橱窗——黄色的灯光，玻璃柜里整齐摆放的糕和甜点，角落里那盆绿植长得很茂盛。

        她站起，手里拿着一包姜茶，递到他面前："这两天降温，喝点姜茶预防一下。感冒刚好，别又病了。"

        直到他的影彻底消失在街角，林晚才轻轻靠在门上。

        "别胡闹了……都安静点……这样，就很好了。"

        温叙看着她，笑了笑："好。"

        "冰箱里正好有食材，就随便了点。"

        后传来窸窣的声音。他下意识回看了一眼，她蹲下，从收银台下面的柜子里翻找着什么。

        过了两秒，他开口："粥和菜很好吃。"

        "正好是我喜欢的口味。"

        温叙望着她的眼睛，声音很轻："你好像……很会照顾人。"

阻止她，还有人在暗轻轻躁动。

        他只能轻轻"嗯"了一声。

        她呼放轻，在心里把所有人都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