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的门被敲了三下。

        "那是还不够。"

        高之后的承受不住这个强度，每一下震动都像电击一样打在她过度感的内上。她伸手去够，想把它拿出来，手指探进去碰到了溜溜的表面，夹不住，手指在里面搅了两下反而让自己又抖了一阵。

        "走不动。"

        "几分了？"

        陆征的声音。低的，稳的，带着刚下台还没完全褪去的那种公众人物的从容。

        "我了解你。手拿开。"

        "别自己碰。"

        "地上凉。"

        "……半分扣哪了。"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她不知等了多久。

        他想了一下。

        她咬着牙把手拿开了，两只手攥着裙摆，指节发白。还在震，那个心模式还在一下一下地叠加，她的口不停地收缩，大内侧的肌肉在，小腹绷得像一面鼓。

        她失禁了。

        温隋的脸白了一瞬，又红了。

        温隋的尖叫被自己咬住手背堵了回去，牙齿陷进肉里，嘴里全是血味。她的腰弓起来又砸回门板上，整个下半剧烈地痉挛，口猛地收缩把夹得死紧，一大透明的从她内出来浇在地砖上。

        他把巾丢进桶里，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把她从地上提起来。她的还在发，整个人挂在他上站不稳，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整理了一下她的裙子，把开衩的分拢好盖住她的。

        然后他的手伸进了她的裙底，两手指探进去，把那颗勾了出来。

        "叫老公。"

        温隋伸手够到门锁，拧开了。

        "你他妈――"

        还在震。

        陆征发了一条微信。

        "想高了？"

        西装上有他的古龙水味，底下是他肤的温度。和刚才那个用手机把她到失禁的人是同一个人。

        "九分半。"他说。

        没什么力气，手掌拍在他脸上发出一声轻响。他的脸偏了一下，颧骨上泛起一点粉色。他转回来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

        的频率又变了。变成了一种她没试过的模式，像心一样一下一下地脉冲，每一下都比上一下强一点，一下一下地叠加上去，把她往那个临界点推。

        手机又响了。

        "你他妈有病"

        西装还是那么笔，领带一丝不苟，发纹丝不乱。好像刚才在台上谈笑风生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不是在遥控一个女人的高。他低看着坐在地上的温隋，目光从她哭花的脸移到她大之间，最后落在地砖上那一小摊水渍上。

        "老公让我高"

        她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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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者说她分不清那到底是还是失禁，哗哗地往外涌，顺着她的大淌到地上，在白色地砖上汇成一小摊。她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只有灭的快感和灭的羞耻，两样东西搅在一起把她整个人碾碎了。

        温隋的后脑勺磕在门板上，嘴里发出压不住的呜咽。她的手从嘴上移开伸到了两之间，手指碰到了自己的阴，的，的，轻轻一碰就像被电击了一样。她开始自己，合着内的频率，手指在透的阴上快速地搓。

        她没反驳。

        "求我。"

        "那我抱你，走货梯。"

        带着一大串透明的出来，拉了一长长的丝。他把它放进自己的西装内袋里，拿出一包巾，抽了一张，开始她的大。

        "那我背你。"

        他蹲下来。

        手机又响了。

        她锤了他口一拳。

        可能五分钟，可能十分钟。终于停了，但她的还在抖，口还在一阵一阵地翕合。她靠在门板上，裙子皱得不像样，大上全是干掉的水渍，眼妆哭花了，腮红蹭掉了，嘴上全是自己咬出来的齿痕。

        她的手抖得几乎打不了字。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蹲在发布会洗手间的地板上，裙子掀到腰上，两之间一片狼藉，像个发了情的母狗一样被一颗得哭出来，还要对着手机屏幕打字求一个正在台上侃侃而谈的男人让她。

        "发布会结束了。别动。等我。"

        "开门。"

        温隋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猛地到了一个她不知还有的档位。

        "你是你背我出去明天上热搜。"

        "车在地下二层。"他的嘴贴着她的额，"走得动吗？"

        她打了三个字。

        他推门进来。

        "让我高。"

        温隋盯着屏幕，手指停了。

        他怎么知的。

        他把她打横抱了起来，她的脸埋进他的西装领口里。

        "你走出去的时候大内侧反光了。第二排有个摄影师的镜对着你那个方向。"

        "可以。"他低看她，"但你按不过三秒就会心。"

        他说得对。

        "下次，"她闷闷地说，"我要遥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