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给我开两味补气养血的药吧。”
颜谨指尖搭上她的脉,眉
便微微蹙了起来。脉象沉缓,气血两虚,却又并非寻常熬夜劳损的症状。她的手腕冷得厉害,
肉上没有多少温度,指腹下的脉搏也仿佛被什么东西压着,每一次起伏都透着一
滞涩的感觉。
“近来一夜接几个客人?”颜谨问。
绮罗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倚在妆台上,“多时三四个,少时一两个,都是老样子。”
替她梳
的小丫鬟忍不住插嘴
:“哪有这么多?这几日天冷,楼里生意也淡,姑娘夜里
多见两位客人。”
绮罗透过铜镜瞪她,“你又没整夜守在门外,知
什么?”
小丫鬟颇为委屈,“
婢就在隔
睡着,若妈妈再送客来,总要叫
婢起来添炭送水不是?”
“那你说说昨夜有几个人?”
“昨夜亥时来了一位刘公子子时前便走了。后来那位周掌柜也只坐了半个时辰,他走后,再没有旁人进来。”
“胡说。周掌柜走后,明明还来了个人。那人浑
凉得很,冻得我直打颤,我还叫你添炭呢,谁知你这懒丫
,怎么喊都没个动静。我看你年纪小,冬日贪睡也是常情,不忍心告诉妈妈责罚你,你倒还说起谎来了。”
小丫鬟越发委屈,眼眶都红了,“姑娘待
婢好,
婢知
。可昨夜
婢真的没有睡死,姑娘房里一直安安静静的,连床铃都没响过。”
花楼里的姑娘夜间若要热水、添炭,或是有客人闹事,不便高声唤人,床边都会系一
细绳,绳尾通到隔
,轻轻一扯,悬在丫鬟枕边的小铜铃便会响。
绮罗听了,却只冷笑一声:“铃没响,便能证明没人来?兴许绳子卡住了,兴许你睡迷糊了没听见。昨夜那人就在我床上,结结实实压着我,我还能记错不成?”
眼看她们主仆俩要争执起来,颜谨连忙打断她们:“你既记得清楚,那你说说,那个人是谁?”
绮罗被她问得一怔,张了张口,却半晌没有报出那个人的名字。
屋里炭火烧得很旺,窗纸却被外面的北风刮得微微发响。妆台上的铜镜映着她半张敷了脂粉的脸,粉白之下,眼下的青黑越发显得沉重。
“我……我不知
。”绮罗终于
。
小丫鬟立刻
:“姑娘自己也说不上来是谁,怎么能怪
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