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吞掉。

        浴巾掉落，水过那些被男人嘬出来的印记，紫红色的痕迹在水里更加鲜艳，怎么都不掉。

        “你以前不这样，你以前不会说这些，不会用这种眼神看我。”

        “疯子，你这个疯子。”

        白易水伸手推他，手掌抵在男人膛，手心满是谭一舟的心，沉稳，有力，她用力推，指甲陷进肉。

        水龙被撞开，冷水先涌出来，浇在男人上，然后顺着肌弧度往下，又很快转成热水，蒸气从两人之间很快升起来，把浴室变成漉漉的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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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一舟的手停在半空，顿了一下，还是落下去，掉她脸上的水渍。

        他住她的下，不重，甚至是温柔的，白易水攥紧拳捶他肩膀，捶得砰砰响，谭一舟扣住女人后脑，把她固定在一个无法撤退的角度。

        白易水咬紧牙关，眼泪大颗往下掉，砸在男人手背，“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说，别、碰、我。”

        看见一只浑透的幼猫蹲在雨里，会想把它捡起来，干，再裹进怀里，放在自己最温的地方，让它哪里都去不了，只能待在你边。

        “说完了？”他低声问。

        他看她，在看一只被雨淋的小动物。

        他低下，嘴贴上女人眼角，吻掉一颗还未来得及落的泪珠。

        男人纹丝不动，嘴移到鼻尖，再移到嘴角，每一个吻都轻得像羽落下。

        谭一舟的撬开她齿列，过上颚，白易水浑打了个激灵，整个人在他怀里绵无力。

        男人平时梳在脑后的黑发，散落垂在额前，遮住他分眉骨，让那张脸少了点冷，谭一舟五官在水汽里显得深邃。

        “水水，欢迎回家。”

        白易水在他怀里动了一下，不可置信看着谭一舟。

        谭一舟的声音低下去，“我知，你被别人带坏了。”

        白易水眼眶红透，目光里全是恨意。“谭一舟……你不是人。”

        他终于放开，拉出一条银丝，断在白易水下巴上。

        “放开……”

        “一天养不回来，我就养你一个月，一个月回不来，我就养你一年…”

        “没关系。”他的嘴贴上女人发，感受她发的气味，温度，“我再养回来就好了。”

        她的发全被打，发丝贴着和脸颊，一缕一缕的，嘴被水泡得比平时更透亮，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洁白的牙齿和尖。

上沐浴的味，是她用的那款。

        “别碰我。”开口的每一个字都在抖，“你让我觉得恶心。”

        咸的。

        他的挤进女人两之间，大贴着她的大内侧，那片肤热，贴在一起就会发出一个细小的声响。

        吻加深了。

        “嗯。”他应了一声，低去吻她的下巴，“不是人就对了。”

        谭一舟没有去关水。

        虽然有男人的遮挡，水也打在白易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