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水？”谭太的声音又响起来，“你声音怎么听着不太对？是不是生病了？”

        “别碰我！”白易水整条缩回去，膝盖收到前，挨着浴缸更紧。谭一舟的手停在水里，没有追过去，也没有收回来。他看着白易水，看了一会儿，“你要去就去。”

        白易水咬住嘴。扭过想起出去，谭一舟的手却从水里伸过来，抓住她的小。

        “可以啊…谭姨。我会去的。”

        电话那谭太高兴得声音炸开。

        然后白易水抬起脚，一脚蹬在他口，“别碰我！”

        那墙又高又厚，白易水翻不过去，谭一舟也翻不过去。但他不在乎。因为他不需要翻过去，他只需要她还在墙的这一边就够了。

        他伸出手，把白易水脸上粘着的发拨到耳后。

        “你不上班？”

        水凉的时候，谭一舟睁开眼睛。

        白易水愣了一下。

        “这才乖嘛！那我安排好了告诉你啊！你放心，谭姨的眼光不会错的！”

更猛。

        落回床垫，四肢散开，连蜷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她着气，口剧烈起伏，锁骨窝里全是汗。白易水想把合上，但她的本不听使唤，被谭一舟握着抗在肩上。

        谭一舟知她是故意的，白易水终于舍得转过来看他。

        男人终于被子里钻出来。

        谭一舟睁开眼，偏看她，热水把他的声音泡得有点闷，“这是我家。”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放我下来！”白易水在他怀里挣扎，两条蹬空气，手推着男人肩膀，“谭一舟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那一脚用了很大的力气，谭一舟的往后晃，他的手从她脸边开，撑在床垫上才稳住了自己。男人口多了一个红脚印，她脚底还带着刚才高时出的汗，印在他肤上，亮晶晶的。

        “我说，你要去相亲，就去。谭姨介绍的人，我不会拦。”

        白易水没有说话。她把脸别过去，看着浴室墙上白色的瓷砖，两个人在同一个浴缸里，被同一池热水包裹，但中间隔着一看不见的墙。

        他把她放在洗手台，然后从架子上拿下风机，手指插进她的发，一缕缕拢起来。

        热水没过，浴缸很大，两个人躺在里面也不挤，但白易水还是往另一侧缩，把贴着陶瓷，和谭一舟之间隔了整整一个人的距离。

        女人眼眶通红，脸上泪痕没干，嘴角挂着笑，“看什么？”她把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你妈给我介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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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任何缓冲，直直地砸进最深。白易水的腰拱起来，双卸了力气，脚趾连蜷都蜷不住了，张开又合上，小肚抽般的抖。

        热风从发灌进去，白易水低着，只给谭一舟留下一截布满咬痕的后颈，咬痕被水泡发后范围变大，看起来像刚咬的。

        他从床上下来，弯腰，手臂从她膝弯穿过去，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腰，把白易水整个人从床上捞了起来。

        白易水以为他要发作，她慢慢膝盖收起，好被拽回去的准备。但谭一舟只是伸手，不紧不慢关掉了床柜上自己定的闹钟，屏幕亮了又灭。

        “晚上见，谭姨。”

        谭一舟伸手，拇指从自己嘴角了一下，然后意犹未尽了几口，她的还在男人肩上，谭一舟就俯下子亲她，白易水偏了，让男人的落在了脸颊上。

        白易水看着他，嘴在抖。她还没有完全缓过去，一阵阵发，眼泪顺着太阳往发里淌，又凉又。

        谭太挂了电话。

        他的发乱了，额前发丝黏，鼻尖和嘴都是的，光粼粼的亮。

        谭一舟没有去拉她。男人靠在浴缸另一，仰着，闭上眼睛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