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的时候也会时不时抿一口，所以罚酒对她而言实在算不上什么惩罚。

        她一口干了，把杯底亮给众人看，等于给后面所有人划了条线：别想着耍赖，喝就完了。

        大冒险抽到了罗翰。

        “用三个词形容在场每位异。”

        凯仰脸看着他，棕色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已经翘起来，显然很期待。

        罗翰不假思索地开口：“高挑。”这是在场每个人的共。

        “漂亮。”他的目光环视一圈，说得理直气壮。

        凯“啪”地拍了一下掌，愉快得像这话是单独夸她一个人。

        “这才两个，还有一个呢？”喝得有些上的安娜贝拉早没了形象，两条长交叉搁在矮桌上，浴衣下摆散开，出比基尼三角布片裹住的丰腴肉丘，脚趾在空气里漫不经心地晃。

        她瞥了眼计时，嘴角一弯，开始使坏，加速倒计时。

        “五、四、三、二——”

        “感诱人！”

        着急罗翰几乎是喊出来的。话音落地的那一刻，他才像被自己泼了一盆冷水，猛地清醒过来。

        包厢里的光本就调得暗，这一声过后，竟像又暗了几分。

        安静来得猝不及防。

        众女神色各异。

        沉默持续了两秒，也许三秒。

        瓦内萨坐在最暗的角落，那是整间包厢里最有心理安全感的位置。本来被酒泡的浑松弛的女人，慢慢坐直了子，嗓音低沉富有磁：

        “你用这个词……形容平均年龄三四十岁的女人？”

        “感跟年龄无关。”罗翰着，迎向黑暗里那些发亮的目光。

        瓦内萨偏了偏，浴衣领口随着这个动作又下去一截。她没去拉。

        “你觉得——”她停顿了一下，那个停顿长得有些不自然，像是在斟酌措辞，又像只是让呼先跟上来，“我也感诱人？”

        “当然。”

        这两个字落得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深潭。

        瓦内萨的呼似乎停了一瞬。

        她没再说话，重新靠回沙发里，手还放在膝盖上，姿势几乎没变。

        但手指不敲了。

        膝盖无意识地蹭了蹭，浴衣的布料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一个念从她脑子里慢慢浮上来，像气泡从深水里往上冒，胀到水面时“啵”地一声炸开：如果…如果男孩觉得她感诱人，那用“口期”来解释浴池里发生的事，就彻底说不通了。

        不是替代品，不是母职的延伸，不是什么“缺乏母爱所以投到年长女上”的狗屁心理学，在他住自己的时候，她对他而言就是一个感诱人的异……

        “妈？”凯的声音从旁边冒出来，带着一点困惑和促，“你在想什么呢？”

        瓦内萨回过神来，端起酒杯，浅浅地抿了一口。冰凉的过咙，却压不住心的一下重过一下。

        “没什么。”她声音不快不慢，手却不动声色的拉扯了一下衣襟，让那个即将更明显的激凸没那么明显。

        又过了几轮，游戏开始慢慢变味。

        不是突然崩的，是一截一截往下，得人毫无察觉，好像被心设计般“循序渐进”。

        大冒险出来一条：“男一公主抱男四，一分钟。”

        屏幕上的字明晃晃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随即有人笑起来——只当这选项本是拿来捉弄同的，谁抽到谁倒霉。

        至于罗翰被抽中的频率格外高，大家只当他今晚运气背。

        都知罗翰这小板不可能抱满一分钟，于是商量了下给他降了难度：抱起来就行，不用撑那么久。

        伊万卡迟疑了一下：“你确定？”

        凯已经拿起橡胶夹子，跃跃试地等着惩罚他。

        罗翰收回目光，着：“能。”

        伊万卡犹豫了两秒，放下酒杯，手撑在沙发扶手上站起来。

        一米八的颀长个子舒展开来，浴衣下摆随着起的动作轻轻晃动，两条光洁的长从衣摆隙间一闪而过。

        她来到罗翰边。

        罗翰离开小姨怀抱，从沙发上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