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早在他打开小门时，便爬了过来。她看着主人动作，又听到主人吩咐她饿了便吃。但是她不想喝，只想从主人手心里吃东西。

        妇人急忙从另一门出去了。

        “张嬷嬷可听明白了？”

        她的后儿白净柔，子又感水，定然比那几条试药用的母狗更能教他尽兴。

        “玉儿想主人……嬷嬷不在……”

        男子撩起下襟，入到女子内，抽插了百十来下。

        “玉儿以后便住在这里了。”他轻描淡写的吩咐，“除去每日的净和排。”

        玉儿回看他，有些茫然。

        他扔下帕子，快步走到门边。

        这回他并没有急着收回手，待她吞吐累了，才拿出帕子，慢条斯理地拭干净手指上的口水，丢下她，起离开了。

        燮信了她下颌，盯着她的脸看。

        这么想着，他召了张氏出来。

        她把这心思说了两句出来，玉儿倒答不出什么来，也不大懂她的意思，只是低闷闷不语。

        张氏一惊之下，愣了半晌，她不知一向待玉儿温柔爱怜的主子，为何几日不见，竟变得如此……

        主人打过她的屁，打了好多下，她好些天都感觉那里又痛又，难受极了。

        她大喜过望，想到主子日后必定会常来看小姐，小姐也不至总想着要往外跑去寻主子，教她整日提心吊胆，生怕小姐磕碰坏了。

        这一日张嬷嬷出去解手，因为腹泻来回急急跑了三五次，最末一次竟没来得及锁门。

        玉儿眼瞅着嬷嬷走出去了，又见门被风吱呀一声开了，便下椅子，往门外跑去。

        燮信将她的子里外察看过一遍，确认没有异样，方抱着她走出去。

        燮信似乎知她的心思，沾了些许糕点碎屑的手指入到她口中。她开心极了，专心弄那几手指上的吃食。

        听见主子不耐烦的发问，她急忙答是，心中存着诸般疑惑，却不敢说出一句来。

        怀中少女看到他温柔的神色，又听了他的话，终于放松下来，搂着主人，听凭主人扯下她的肚兜和亵衣。

        玉儿乖乖的任他把自己的衣衫褪尽，光着子横在他怀里，目不转睛地看他的脸。

        肉被什么封上了，但那凸起半寸之高的花却明显异于常人。

        玉儿一见他，立时叫着要他抱。他一手接

        他眉动了动：“玉儿可是害怕主人了？”

        她看到主人，和一个没穿衣裳的女人，而且，主人还打了那人。

        这一日，在为小姐清洗时，她却分明看到小姐下那胀大着，已然是被弄过了。

        燮信把她放了在地上，“玉儿就在笼子里等主人可好？”

        挂锁落下了，玉儿隔着密密的金色围栏，呆呆看着主人。

        “告诉主人，玉儿怎么了，嬷嬷在哪儿？”声音极轻。

        （五）入笼

        大张着的口，一圈肉起老高，红得滴血。

        回，玉儿眼睛一眨不眨看着他。

        玉儿瞪大眼睛看着，它们的屁连在一起，还同方才和主人在一起的那个人一样，发出奇怪的叫声。

        她有些害怕，轻轻叫了两声，可是主人没有理会。

        燮信着她的下颌，将她的脸转向狗笼，轻声问：“玉儿看这笼子好不好玩？”

        燮信望着眼前这个一人高的鎏金笼子，笼子四脚皆嵌在地下，笼口还有两挂锁。

        嗯呀……那只手在她秘着，花上一片酥麻，下都没有了知觉。

        他笑了一下，从怀中取出一节鞭。“玉儿若是不听话，乱拉乱，主人可要打屁了。”

        从此便可一边用她的前炼制丹药，一边将她的后调教成自己的私用肉壶。

        院子里的空旷放置了几个一人高的笼子，笼内有女子和黑犬。

        燮信走到近旁，打开沉重的笼口。

可主人总也不来。

        （六）放

        玉儿往后退了半步。

        玉儿点，又问：“它们是谁？”

        她原先以为小姐是主子养在外宅的玩物，因着主子不教小姐穿，周只有一件肚兜和亵衣，还让自己每日灌洗她的屁眼儿。可是她从没在小姐上看到过欢好留下的痕迹。

        “主人不要打玉儿，玉儿乖乖。”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已带了哭腔，显然是害怕了。

        后有一阵窸窸窣窣的异响，他压抑着自己的火气，偏过，吐出一个字：“。”

        玉儿若住在此，绝不会再乱跑出去了。

        之后他漫不经心地从怀袖中取出一抹白帕，正待给自己拭，不意间扭往门边望了一眼，脸上倏然变色。

        一向乖巧的玉儿却嗫嚅着反驳他：“玉儿不是小母狗……”

        宽榻边，衣衫整齐的男子正攥着一个女子的儿将她从地上扯起，女子就着那力起，突然凑近了吻他。

        燮信因为有事，一连两个月没有来看玉儿。

        “主人……抱……”她在睡梦里喃喃细语。

        主子今日对小姐的那件事很是不同。

        玉儿童心幼稚，喜爱新奇事物，此时见那金闪闪的笼子，是自己不曾见过的，登时眉开眼笑：“好玩～”

        玉儿被送回时，不止秘的花了，连前的粒也胀大着。主子倒没对张氏大发雷霆，反而温言吩咐她耐心看顾几日，莫让玉儿再跑出去，他不久便会再来。

        主人在门后面吗？她想，试着推了推，门开了。

        玉儿看到她们的地方有水下来，还想仔细看，前的两粒肉球却被主人揪住了。

        （四）母狗

        睡在她床榻下的张氏听到了，知小姐又想主子了。可是……

        她心中惴惴不安，旁边便是阁了，玉儿天冷了便会住到那，现下是六月天，主子在那修建什么呢？

        不顾张氏慌乱的神色，他耐着子续：“餐食从这个小门递换。便桶放旁边吧。”他顿了顿，向玉儿：“小母狗不会乱吧？”

        末了，发过一次的男子揪了她的发，她被迫扭转，任由男子在自己张开着的口中抽送了两下。

        有一日，张氏听主子的召唤进去侍茶，无意间瞥见主人手拿了一只布老虎，正抱着小姐教她弄玩偶。

        “玉儿想走近看？”

        回廊曲曲折折，花园里是满庭芳草，她却没有贪玩，径直穿了过去。

        玉儿挨过去，偎在他怀里，有些僵。

        燮信和她对视了一会儿，便直起，召了张氏进来。

        燮信亲自将玉儿平日最爱喝的羊倒进青玉制成的圆形食盘里，又取了一些糕点在指间碾碎了撒下去。

        玉儿仰看了主人一眼，慢慢爬进了铺着动物的四方笼里。

        果然十日后张氏便又见着了主子。只是主子只教她抱着玉儿别出来，自带了几个陌生男子，在隔房室敲敲打打，弄了大半日。

        玉儿每日住在笼内，最初几日还会在笼子里到爬开爬去，偶尔站起，

        “玉儿乖，主人不打玉儿。”

        “那样最好。”他将鞭挂到笼外的银钩上。

        他一脸嫌恶，啪的一声重响，挥掌打了她一个耳光。

        燮信抱了她到笼子旁边，淡淡：“是母狗。”

        玉儿呆了一瞬，垂下眼睛，两只手拼命扭着自己的肚兜下摆，好像要把它揪下来似的。

        他低下，温声：“玉儿，过来。”

        女子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叫，倒伏在榻上，又急忙跪好，出鞭痕交错的脊背，和两只备受蹂躏的。

        她跑出大门，不辨方向，茫然失措，胡乱跑了许久，眼前出现了一扇漆色木门，门很小。

        了，如常扯下她的亵衣和肚兜。

        燮信轻轻踢了踢她的下：“玉儿爬进去罢。”

        一听到打屁，少女立时带了哭腔：“玉儿听话，不打屁！”

        这莫不是他的女儿？因着心智不足，才放在外面私下喂养。她当时便如此猜测，又摇否认，主子那般年轻，眉宇间分明还有些少年气。再者，哪有不给女儿穿衣服的？

        玉儿思念主人，她记得主人是从那扇门里出来的，每天便呆呆的盯着那门。

        燮信又暼了一眼趴在笼中，仰呆望着他的玉儿，对张氏：“取些玉儿的吃食过来。”

        玉儿对他的命令没有不听的，当即就往笼子爬去。

        女子呜咽哦不止。不知是痛苦多些，还是快活多些。

        他松开手，神情变得柔和起来。

        蓦地，她的脑一片空白，脚尖绷紧了，爱涌，滴淌而下，浇了一小块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