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说几个字，洛希娅就能感到咒语的力量像电一样刺穿空气，让她汗倒竖。

贝拉特里克斯歇斯底里地大笑起来，像是听见了世界上最可笑的事情。“小天狼星布莱克，我亲爱的堂弟，站在黑魔王一边？”她大笑着说，带着恨意往小天狼星上啐了一口吐沫，“他这种人永远不得到这样的荣耀！现在告诉我，黑魔王为什么会失败？波特夫妇和他们家那个孩子了什么？”

“我不知……”洛希娅说，但贝拉特里克斯甚至没有让她说完这句话。“钻心剜骨！”

“住口！钻心剜骨！”贝拉特里克斯怒吼起来，洛希娅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却发现那咒语是向着小天狼星而去的。“你竟敢――这样侮辱――伟大的黑魔王！”

她再一次被疼痛所吞没。

漫长得几近永恒的时间之后，疼痛终于停止了。洛希娅在地面上，满脸冷汗，已经疲倦到无法感知周围的寒冷。她模糊意识到自己的脸上已经被泪水打了。“我告诉你了她不知！”小天狼星在旁边喊，“她连保密人是谁都不知，你怎么会以为她知伏地魔是怎么愚蠢地自寻灭亡的？”

她猛地睁开眼，还没有来得及找到小天狼星的位置，就听到上一个女声念：“钻心剜骨！”

刻声音停止了，代以一个女人的声音：“既然你不知，那我该试试其他人有没有更好的运气。”

感觉上像是已经过了永恒的时间，也许又很快――痛苦倏然而来，倏然而止。洛希娅躺在地上，大口息。她恢复知觉的躯感受到下冰冷的地板，还有手腕脚腕上被紧紧捆住的绳索，然后逐渐意识到自己整个人都因为寒意、疼痛和恐惧而剧烈发抖。那个语气中似乎天然带着一种疯狂的声音在她上再次响起：“黑魔王为什么会失败？告诉我！”

就好像被扔进了一台巨大的绞肉机里，她边的整个世界连同自己的肢在痛苦中分崩离析。每一条血里淌的仿佛是烧红的铁水，每一骨上好像都有上千把小刀在用力刮削。从到脚底的每一条神经都在扭动翻着，灼烧着。她听见痛苦的尖叫和一个女人疯狂的笑声，但那也许只是她的幻觉。她的痛到不能思考。为什么不能连疼痛的感觉也一并忘掉了呢？

到底是什么人发明的这种咒语？到底是什么人才会发明这样的咒语？被无数刀片寸寸蚕食，肌肉和神经被放进烈火中炙烤的时候，她这样绝望地想。梅林啊，上帝啊，这个世界上如果有任何神明的话――请救救我吧。死亡也好过这种痛苦。为什么贝拉特里克斯不能直接给她一个阿瓦达索命？她真的无法忍受这种痛苦。怎样都好，让这种痛苦停止吧。

“我告诉过你她不知情！”一个嘶哑的声音喊。尽那声音已经撕扯得不成样子，一句话破了几次音，洛希娅还是听了出来，那是小天狼星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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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希娅息着睁开眼睛，看见躺在她旁的小天狼星，同样被紧紧地绑着。他脸色苍白，额前的发完全了，看起来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她突然意识到了将自己吵醒的那阵尖叫的来源。“为什么要折磨小天狼星？”她脱口而出，“他和你们难不是一伙的？”

她猛地蜷紧，尖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