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泽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好像她发出的那个声音是完全正常的生理反应。他把手收回去，在病历本上写了几个字，然后说：“子脱了。”

        “什么？！”

        “子脱掉。”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胃疼可能是妇科问题引起的，需要进一步检查。把牛仔和内一起脱了，分开，放在两边的支架上。”

        他指了指检查床尾端的两个金属支架。林知鱼这才注意到那个东西——妇科检查床。她之前在日系AV里见过，女优躺在上面，双被支架分开，整个私完全暴在镜前。没想到有朝一日她会亲自躺上去。

        “我、我觉得没那么严重，躺一会儿就好了……”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他的手按在她肩膀上，力不大，但足够让她重新躺回去。

        “躺好。”他说。还是那个平稳的语气，但林知鱼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像一只被翻过来的乌，四肢朝天地挣扎，却怎么都翻不回来。

        她咽了咽口水，手抖着去解牛仔的扣子。扣子弹开，拉链被拉下，她把牛仔连同内一起褪到膝盖。然后她死死闭上眼睛，把分开了。

        祁泽没有说话。她听到他拉开抽屉的声音，金属械轻轻碰撞的声音。然后一个凉凉的东西贴上了她的大内侧。

        她猛地睁开眼——是一把不锈钢的鸭嘴钳。

        “不用紧张。”祁泽把鸭嘴钳举到她眼前，让她看清它的形状，然后在灯光下慢慢地转了一圈，金属表面反出一冷光，“这个只是用来撑开阴的，方便观察颈。可能会有一点凉，忍一下。”

        他收回械，上一次手套。指腹上涂了剂，透明的，在灯光下亮晶晶的。然后他的手指碰上了她的阴。

        不是鸭嘴钳先来，是他的手指先来了。

        食指和中指并拢，从阴阜往下，过阴，过阴，最后停在阴口。那里已经很了——不只是系统隐形剂的作用，还有她自己的水，被感度加成之后分得比平时多得多。口亮晶晶的，一片水光。

        “外阴充血明显。”他平静地说，“分物过多，黏稠度偏低。需要检查阴内。”

        他的食指了进去。

        林知鱼的手猛地抓住检查床的边缘。

        只是一手指，但他的手指比苏屿白的更长，指节更分明。那手指在她阴里慢慢往里推进，一边进一边轻轻转着圈，像是在探索每一寸内的纹理。她的阴立刻出了诚实的回应——紧紧裹住那手指，内的肉一圈一圈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在。

        “阴肌张力过高。”他说，“太紧了。你自己平时会自吗？”

        林知鱼的脑子像被人浇了一盆油。她咬着嘴，眼泪都快出来了，摇着不肯说话。

        “不诚实。”祁泽说。他的语气还是那么平稳，但林知鱼从他的尾音里听出了一丝别的什么。

        他把手指抽出来，然后中指也加了进去。两修长的手指同时撑开她的阴，比刚才进得更深，指腹按压在她阴前上——那片微微糙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