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鱼躺在检查床上，口还在剧烈起伏。

        那下一步呢？手指完了，不该轮到那个又又大的东西了吗？

        她想起自己看过的一篇科普文章。里面说女生爱前最好通过前戏先高一次，阴会更充分，插入的时候会更舒服、更不容易受伤。

        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穿上子走人，这个人给你下药，离他远点。另一个说，都这样了，走什么走。

        他慢条斯理地脱掉白大褂，搭在椅背上。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三颗扣子，然后俯压上来。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握住她的下巴，让她直视他的眼睛。

        但她没有反悔。她咬了咬牙，伸手去解他衬衫剩

“需要再深入一点。”

        这不就是教科书级别的前戏吗？

        她被按在床上的时候，心脏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叮了一声：【任务一完成！被手指玩到高两次，进度100%。奖励：外貌  3，力  5，感度  3%。】

        她已经不是女了。跟校草过两次，跟这个校医也过两次手指检查。再害羞也晚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

        她咽了咽口水，嗓子干得发不出声。张了半天嘴，最后憋出几个字：“这个……我刚才高了。科普说女生爱前最好先高一次，插进来会更舒服。所以……那个……嗯。”

        祁泽关上水龙，转过看她。

        林知鱼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心里想的是――明明是我先勾引的，为什么现在还是他居高临下？

        他正站在水槽边洗手，白大褂下面穿着深灰色的休闲，布料在腰的位置微微绷紧。她以前被苏屿白的时候，从来都是被动承受――苏屿白亲她，她不动。苏屿白插进来，她躺着。从到尾都是他在掌控一切。

        “你现在还有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

        刚才那个算什么？

        祁泽低看了看自己。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她说“那个”两个字的时候，眼神不知该往哪儿放，飘到天花板上，又飘到墙角的药柜上，最后落在他锁骨的位置。再往下一点――正好和他子前门的凸起连成一条斜线。

        又看了看她。

        他摘掉刚上的干净手套，把她从检查床上拉起来，带进了里面那扇门――那是一间小休息室，有张窄床，铺着白色床单，旁边立着一盏落地灯，光线黄。

        她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发了，T恤了，眼泪和口水一起淌下来。

        第二次高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

        这次他加了一。

        祁泽收回手，摘掉手套丢进垃圾桶。

        她的睫抖得厉害，嘴也在抖。明明在说一句勾引的话，脸上的表情却委屈巴巴的，像是被谁着在课堂上背课文。手指还指了指他裆的位置。

        那东西隔着子也能看出鼓起来的轮廓，被她指着的时候还微微了一下。

        他笑了。

        而且祁泽这个家伙太游刃有余了。每次都是他占上风，每次都是他用那种平稳的语气说一些让她羞耻到爆炸的话，每次都是他掌控节奏。哪怕让他失态一下也好，哪怕只是小小地反击一下。

        不是那种“医生对病人”的标准化微笑，也不是刚才那种礼貌的、滴水不漏的弧度。是眼角微弯、嘴角上扬、带着一点意外和一点点被逗到的真笑。

        可恶。

        她深一口气，从检查床上坐起来。

        “那个……”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祁泽看着她，没说话。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手的动作停了一秒。

        手指插了两次，了一床。

        “行。”

        三修长的手指撑开她的阴，食指和中指并排在G点上快速摩，无名指浅浅地探进颈口外侧的那个凹陷。拇指阴的节奏从画圈变成左右拨弄。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手指微微施压，隔着肚碾着阴从外面往里推。

        林知鱼的弓起来又落下去，两条不受控制地夹住他的腰又松开。淫水顺着会阴到检查床的一次垫单上，把垫单透了一大片。

        “你是不是还有一样东西……忘了用。”她说。

        林知鱼的脸已经红透了，但话已经出口了，收不回来。她着抬起手，指了指他子前门的位置。手抖得厉害，食指在空中画圈，本指不准方向。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祁泽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