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他从方才起，便只能听得到自己重的鼻息。本田菊翘起的，与他相比是那么小。自己的手覆上去能盖住他半个。那干净的小口，淡色的，窄小到连小指指尖都困难，却在自己喂食后迅速地蠕动、翕合——他知那不是受伤，那是收。

        那些——那么多，那么多——糊在他的后口，没有走，因为他的在疯狂地收。黏比肤锐得多，也比口腔高效得多。他甚至能清晰地分辨出每一波粹涌入血的路径：从后开始，沿脉络向上，漫过小腹，浸魅魔纹，然后继续蔓延，一直到指尖、到、到每一发丝。

        那天之后，进食就成了另一种意义上的日常。

        “为什么不用？”

        本田菊不再跪在王耀间仰等待。而是趴在锦被上，翘起尚且稚的，等着王耀用沾满爱的手指为他喂食。有时候他会在等待的时候微微回，用那双蜜金色的眼睛望向魔王，促他。饿呢。

        王耀没有说话。他伸手，把本田菊翻过来仰面躺着。孩子在半梦半醒间，看见王耀垂看着他。那双深色的眼睛里翻涌着什么，本田菊看不懂，但他觉得那表情很好看。

        王耀从来不会让他等太久。

        本田菊能感觉到。魔王每天用手指为他送食的时候，那里总是得发。有时候爱溅出来，还有一些顺着他大的往下淌，暗色的肤上，一亮晃晃的痕迹。但王耀从来不碰他，不用那个来碰他。他只是用手指，每次都只是手指，仔细地、缓慢地、几乎像是某种仪式一样，把那些的粹送进本田菊里。完事之后，他会退出，小心地合上本田菊的，并给他拢好被子。

        可他又想，没关系。他可以全吃下去。一滴都不浪费。

        他低着一动不动的躯，被幽火照出一层薄汗。

        温热的感让本田菊浑一颤。

        “睡吧。”王耀说。

        本田菊翻阅老张给的所有书籍，从魅魔生理学到魔

        他在克制把所有爱一次灌进去的冲动。

        “困了。”他糊地说，“好困。”

        他再也没有挨饿过。

        王耀没有回答。他只是起去冲凉，每次都是这样。本田菊从家那里知，冲凉的时候王耀会在里面待很久，比喂他的时间还要久。有时候他能听见水声里夹着别的声音。像是王耀在喊他的名字，低沉的，压抑的，一遍又一遍。那种声音会让他的魅魔纹微微发，让他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不是饿，是另一种更深的想要。

        但王耀的问题越来越严重了。

        “……好。”他喃喃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完全餍足的恍惚感。

        他忽然想，王耀每天的食物，是不是真的太多了。

        本田菊不明白。

        那是在吃。

        他不太确定那是什么。但他隐隐约约觉得，和王耀有关。

        他趴在床上，侧看王耀。魔王为他的后涂满了爱，可自己那个地方还着，涨成本田菊没见过的颜色。青毕，前端溢出透明的黏，和那些白混在一起，将他的濡得一片狼藉。

        “……不用它。”

本田菊扭过，从枕的隙里看见王耀的动作——魔王正一边盯着他的后，一边握住那个东西。猛地溅出，没有洒向空气，而是准地落在了那个刚刚被手指拓开、还微微翕张着的小口上。

        本田菊的意识开始模糊。不是昏迷，是一种更高层次的餍足之后的变化。像是饿了太久太久，终于吃到了一顿真正意义上的饱饭，里所有的细胞都在欢呼，都在战栗，都在发出满足的叹息，然后大脑就被这种满足感轻轻地裹住了。像是沉入温水里，四肢百骸都下来，只想就这样趴着，让王耀的手继续抚摸他的发，让那些残留的魔力继续渗透进他的肤。

        王耀看着那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本田菊的收殆尽，一滴都没有浪费。他的魅魔纹在那一瞬间光芒大盛——金色的纹路像是活了一样，在他的小腹上缓缓舒展开来，几原本未展开的花纹，此刻也悄悄松开了几丝缭绕的蔓须。

        “王耀。”本田菊叫他。“你还没有好。”

        那个问题越来越严重了。

        本田菊闭上眼睛之前，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那朵魅魔纹还在发光，比任何一次进食之后都要亮，亮得像是一朵真正的、在暗夜里绽放的金色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