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抱着她，很快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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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倾城感觉到她的从方才的挣扎变成了僵，连呼的频率都变了，从均匀的睡眠呼变成了一种小心压着的、浅浅的。他闭着眼，嘴角弯了一个很轻的弧度，手臂又收紧了一点，把她整个人更深地嵌进自己怀里。

        "不要！"阿曙在他怀里用力挣了一下，可他那条手臂纹丝不动，像一截铁铸的栏杆把她圈在原地。

        早上八点的阳光从窗帘隙里漏进来一细长的金线，落在床单上。阿曙是被一种"被什么东西紧紧箍住了"的感觉弄醒的。她迷迷糊糊地动了一下，发现自己的腰被人死死揽着，后背贴着一副温热的膛，两个人之间几乎没有隙。她拧着眉睁开眼，偏过――

        阿曙整个人僵住了。她停住了所有的挣扎，四肢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定在那里。因为她感觉到了一个坚的、壮的、带着清晨特有的蓬生机的东西，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在她大内侧。那个感从她动了一下开始就存在了，随着他把她往怀里箍紧的力，更清晰地抵在她间的肉上，温热的、不容忽视的。

        他低下，鼻尖蹭了蹭她的后脑勺，然后闭上眼。

        "你为什么在我的床上！"阿曙手脚并用，推他的口、踹他的、拱他的下巴，试图把他从床上赶下去，"回去！回你自己房间去！"

        倾城被她这一通乱踢乱推弄得上半都悬空了半边，他撑着床垫稳了稳重心，低看着阿曙那副张牙舞爪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他长臂一伸，重新把她整个人箍进了怀里，下巴搁在她，声音带着还没彻底睡醒的哑："乖，陪哥哥睡觉。"

        倾城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他弯腰把外套丢到沙发靠背上，然后轻车熟路地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去。被窝里还残留着她的温和她上那种淡淡的沐浴香气，温热而柔。他侧过，手臂从她颈下穿过去，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她的后背贴上他的口，屁抵着他小腹的位置，缩成小小的一团。

        她不敢动。

        阳光从窗帘的隙里又往床边挪了一寸，落在床单上，落在两个人交叠的被角上。阿曙僵在他怀里，感受着后那副温热的，感受着那还存在感极强的感，睁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久。

        倾城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就在她背后。他闭着眼，睫长长的，安静地垂着，呼均匀地落在她后颈上。他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一条还跨在她上，把她固定得像一只被捆住的粽子。

        她瞬间老实了。大气都不敢出，连呼都放轻了。她感受着那个东西着自己的位置，隔着衣料传来的热度透过肤往里渗，她的脚趾在被子底下慢慢蜷了起来，一动不敢动。

        阿曙在睡梦中隐约感觉到了后的动静――熟悉的温度，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手臂环着她腰的力。她没有醒，反而往他怀里缩了缩，后背更紧地贴着他的口，像一只感觉到了源之后自动调整了位置的猫。

        "乖。"他又说了一遍，声音已经重新带上了睡意，尾音落在空气里慢慢淡下去，然后又变成那种均匀而绵长的呼声。

己裹成一团，只出一颗脑袋在枕外面，她闭着眼，睫垂着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微微张着，呼均匀而绵长。

        感觉对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乖，听话。"

        倾城闭着眼，声音平平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今天天气不错的小事："不睡觉哥哥就睡你了。"

        "慕苏卿！"阿曙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可怒意已经冲上来了。她抬起脚往后一蹬，脚后跟不偏不倚地踹在他小骨上，"你给我醒醒！别他妈睡了！"

        倾城被她这一脚踹得从睡梦里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那双狐狸眼还没完全聚焦，带着刚醒时的茫然和困意："……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