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一
素青色锦袍,仪态端方,进帐先给老皇帝行了礼,又朝姜晏点了点
。她的目光扫过躺在榻上脸色苍白的姜楠,眉
微微皱了一下。
老皇帝看她一眼,“你的意思,是营里的人干的?”
姜晏神色不变,“儿臣也觉得巧。若儿臣在,刺客未必能近得了父皇的
。”
待她走远,姜晏脸上的笑容才收了起来。她转
看向大帐另一侧,宋清霁正被裴长缨拉着低声说话。隔着十几步的距离,宋清霁恰好也抬眼看了她一眼。
老皇帝坐在案后,左臂袖子撩着,缠了一圈白布,确实只是破了层
。他
边站了几个御医和禁军统领,一个个低着
不敢吭声。
帐外夜风一
,姜楠被太监架着先回了帐篷。姜昭在姜晏
边站了片刻,侧
看她。她的面容在暮色里半明半暗,嘴角带着一点弧度,像是关心又像是别的什么。
太监压低了声音:“陛下已经把负责猎场布防的人都拿了,审了一宿,什么都没问出来。”
上摔下来,断了
。
“父皇受惊了。”姜昭开口,“儿臣方才去看了刺客的尸首,没有查到什么。猎场外围的暗哨也问过了,昨日并无可疑之人进出。”
老皇帝没接话,茶盏搁回了案上,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磕响。
这局面微妙得让在场几个御医连呼
都放轻了。
姜晏掀帘进帐。
老皇帝沉默了一会儿,目光在三个皇子之间缓缓扫过。
帐帘又是一动,三皇子姜昭走了进来。
活捉的那两个刺客在天亮前咬碎了嘴里的毒
,没留下活口。
上没有任何信物,兵
是寻常铁匠铺打的东西,查不出路径。
“还好。”姜晏笑了笑。
?s i mi sh u w u .com
姜昭点了点
,没再多说,转
走了。
“儿臣无事。”姜晏行了个礼。
“都给朕出去。”他说,“明日
营回京。刺客的事,回京再查。”
姜晏冲她极轻地摇了一下
。没事了。
这话落地,帐里一时没人接。姜楠伤了,姜晏失踪了四天,姜昭平安无事地站在这里。
“儿臣不敢妄断。”姜昭低了低
,“只是刺客能埋伏在猎场深
,对地形和布防都熟悉,恐怕不是外边摸进来的。”
宋清霁垂下眼,把
皱的袖子抚平了。
“这四天你去哪了?”
“皇姐这四日辛苦了,在山里没吃苦吧?”
老皇帝看见姜晏进来,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息,“你没事?”
姜楠躺在一旁的
榻上,断
已经接好固定了,疼得满
是汗,不敢哭出声。
三人行了礼,鱼贯而出。
“迷路?”老皇帝端起茶盏,指腹在盏沿上慢慢转了一圈,“朕遇刺,你迷路。倒是巧。”
“查无主使?”姜晏问。
“追鹿追得远了,在山里迷了路。”
姜晏垂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袖口。皇帝和四皇子遇刺,长公主却刚巧不在营地,怎么看都像是提前得了消息避祸。老皇帝多疑是天
,不会因为她是女儿就不疑她。姜昭这个时候出现,站在帐子里替老皇帝分析局势,姿态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