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舟不敢再跟她争了。

        犯了错高高举起轻轻放下，没有比她更好的主人了。

        沈星灼哑口无言。

        沈星灼气馁地收回手，抱臂看向一边。

        沈星灼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对。

        顾行舟眨了眨眼，委屈地说：“你知的，我十七岁就把第一次给了你，在这种事上什么都不懂……我只是想让你舒服而已……”

        她接下来说的话更是晴天霹靂：“这周已经过了，所以接下来都不用了。等我消了再说吧！”

        沈星灼装作听不见。

        浅粉色的三角布料上缀着丝和珍珠，是她喜欢的款式。他居然特意买了她常穿的牌子，真丝面料穿起来十分柔。

        也许她真的误会顾行舟了，他想服侍好她的本心是不坏的。

        “算了……看在你主动帮我上药的份上，本小姐就勉为其难原谅你吧！你以后不要再自作主张了，我们多一周一次、一次十分钟！你如果需要解决，我可以把穿过的内给你。”

        小上敷了厚厚一层药膏，的阴被掰开仔细涂抹，连里面都没被放过。抹到口时，他一丝不苟地用手指推着药膏挤进去。白腻的药膏糊在烂红肉上，视觉冲击格外强烈，看着像是被满了。

        但正是因为爽到大脑一片空白、失控痉挛的次数太多了，沈星灼很担心自己脑子会被过量分的多巴胺搞坏掉。这事需要节制才能细水长，顾行舟果然什么都不懂。

        沈星灼的抗拒减轻了一点，但还是不放心地瞥向顾行舟，生怕他借着药的由占便宜。

        一直到放学回家，他都很沉默，看上去非常失落的样子。

        顾行舟知又把她惹了，但是气鼓鼓的沈星灼看起来更加好亲。思维分散着分散着就跑偏到了下的方向，他理了理少女额前的碎发，几乎要忍不住亲下去。

        也不能怪他没品，毕竟注意到她不舒服之后，他还特意去买了那么多东西。

        顾行舟心中无限怜惜，用手掌着把药膏抹得格外均匀。

        她才没有亲自帮他纾解过剩的理，愿意给他东西自已经仁至义尽了。

        这姿态本来是十分强势的，他却下语调，“对不起，我好笨啊，怎么又惹你生气了？”

        顾行舟抓着她的手腕，结结实实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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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算个什么东西，还教训起她来了！

        顾行舟把她的裙子放下来：“以后别光着屁跑来跑去了，多不好。”

        他成绩常年全校第一，这样的人真的笨吗？

        “你、你知就好……”沈星灼一时分不清他在歉还是阴阳怪气，结结巴巴地往后缩。

        一周一次打发谁呢！

        难他昨晚和今天屡次冒犯，都是因为她的表情看起来很想要？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本想不起来自己当时是什么表情，只记得到最后她脑袋里晕晕乎乎的，口水收不住地从嘴角出来……

        顾行舟据理力争，试图跟她讨价还价：“你明天醒来就消了，而且昨天是周日，算起来应该是上周吧！”

        沈星灼用一句话堵了回去：“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顾行舟笑了笑，以居高临下的姿态重新覆了下来。沈星灼被笼罩在他的阴影里，视线一下子暗了下来。她本能地想往旁边躲，却被扳过下巴，强制调转了视线。

        好可爱，想亲。

        沈星灼觉得他抹得实在太多，担心一起就会漏出来。顾行舟却早有准备，从口袋里掏出一条内帮她穿上，牢牢把药膏包裹在小上。

        他的神情看起来倒是蛮认真的。

        “你可以打我、骂我，只要你能消气。”他亲了亲泛红的手掌，目光缱绻地盯着他的妹妹、主人和爱人，如果你生气了就教训我吧，不要不理我……”

        沈星灼警觉地后退。

        顾行舟却紧紧抿着，情愿被她好好罚一顿。

        半晌，她才结结巴巴地说：“这不一样！虽然很舒服、但是起来也很疼啊……总之，我、我舒服的时候会说的！要就是要，不要就是不要，才没有拒还迎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