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照。

        胀的口被自己用手托起、向前送出，红的尖在铃铛轻晃中不断颤动，奇让他们忍不住自己用指腹去拨弄、去。脑内的眠低语在此刻变得更强

        有人因为后的空虚，站着站着就忍不住把手伸到后面，金色淫虫突然释放刺激时，直接得扶住灯，眼睛微微翻白，却还得立刻重新，继续用发颤的声音叫喊：

        “请……请用我……男娼编号XX……子很……后面已经准备好了……”

        客人来得很快。

        有的女人只是随便摸两把胀的子、拧几下尖就走开；有的会把他们按在灯上，就地使用后；有的则带着戏弄的心态，故意挑逗到他们几乎站不住，再留下几句嘲讽。每接待完一人，手下就们会在他们手腕的计数环上按一次。数字动得又慢又清晰。

        “才十二个。加把劲。”

        “用子去蹭客人的手。不会吗？白天被打的时候就会了。”

        “后面水成这样，还说自己不是天生的男娼？”

        夜越来越深。他们的已经在发抖，胀的子被无数双手得又红又，尖得几乎原来的两倍大，后被反复使用后合不拢，淫虫则在小腹上持续制造着胀痛与突发的刺激。可计数环上的数字还没到五十。

        有人在快要撑不住时，哭着更用力地托起自己的口，主动把子往路过女人的手里送；有人在刺激来临、眼睛翻白的瞬间，还死死记得直腰，不让自己倒下。

        因为他们都清楚――

        少一个，白天就会被吊在训练场上，双脚离地，当成真正的沙包，供一波又一波女新兵练习拳脚、鞭打与感点攻击。那种疼痛会持续整整一天，而且不会让他们失去意识。

        屈辱像水一样反复淹没过来。

        他们曾是反抗军的高层。过战术规划，下过生死命令，在战场上喊过“绝不投降”。如今却在夜巷的灯下，亲手托起被淫虫得胀立的子，用发颤的声音去勾引人，用已经合不拢的后去接待一个又一个女人。每被摸一次、每被用一次，那枚烙在口的“男娼・公有”就更一分。

        即使不服气又如何，

        据点被自己人亲手卖掉，同伴的惨叫被拿到频里循环播放，街海报与电视里全是他们被改造成牛的画面。反抗军的旗号已经成了笑柄。他们输了，输得彻底，输到连“死”都成了不被允许的选项，只能以男娼的份，用去换取第二天不被吊起来毒打的资格。

        无奈像一块冷的布，捂住口鼻，让人不过气，却又拿不掉。

        淫虫在小腹上轻轻动了动，又一次轻微的刺激让他们同时颤了一下。有人低低地骂了一句已经毫无力量的脏话，有人把脸埋进手臂，肩膀微微发抖。他们知，明天晚上还要继续站出去，还要用同样的方式，把仅存的自尊一点点换给路过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