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地上的姿势很不自然，膝盖并在一起，双手放在大上，背得笔直，像是在给长辈磕而不是在准备那种事，她的脸仰着，从下往上看着钱枫，那个角度让她的脖颈拉成了一条优美的弧线，锁骨下面那片白皙的肤在灯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

        她说到"用嘴巴"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几乎是从牙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像是一颗烧红的炭，得她嘴发抖。

        钱枫伸手解开了自己中衣的腰带。

        "先。"钱枫伸出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她的发。"像吃糖葫芦一样，先一。"

        郭襄犹豫了一下，伸出了右手。

        她伸出了。

        他的鸡巴在中衣里面开始膨胀了。

        "两只手。"钱枫说。

        "对不起对不起！"郭襄吓了一，双手松开了。"我弄疼你了？"

        钱枫明白了。

        郭襄被"糖葫芦"这个比喻逗得嘴角抽了一下，但她没有笑出来，因为她太紧张了。

        "没事。"钱枫笑了一下。"再来，轻一点就行。"

        然后他把中衣的下摆掀开了。

        "害怕？"钱枫问。

        "我才不怕。"郭襄咬了一下嘴，但她的目光一直黏在那肉棒上移不开，像是被某种力量住了。"我就是……不知怎么开始。"

        郭襄又小心翼翼地握住了肉棒，这次她的力轻了很多，两只手像是在捧着一件易碎的瓷，慢慢地上下动着，她的掌心被前和汗水打了，变得腻腻的，每次动都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啧"声。

        "好。"她小声说。"而且好……跟铁棍一样……"

        的感和她想象中完全不同，不是冰冷坚的，而是柔韧的，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粘，腻腻的，带着一咸腥味，她的尖在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试探地了

        她见过这东西，不止一次了，但每次看到它的时候她都会被它的尺寸吓到，那肉棒已经完全起了，如她的小臂，长逾九寸，青暴突盘绕着棒，硕大紫红，冠沟棱角分明，眼微微张开，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在灯光里闪着粘稠的光，密黑的耻从向四周蔓延，沉甸甸的垂在下面，散发出一烈的雄腥气味，那气味在闷热的房间里迅速弥漫开来，钻进了郭襄的鼻腔。

        而她想学。

        "轻点。"他说。"别使那么大劲。"

        "先用手握住。"钱枫说。

        郭襄的动作停住了。

        她抬起看着他，眼睛里有明显的紧张和犹豫，她的目光在他的脸和他的鸡巴之间来回移动了好几次，嘴张了张，又合上了。

        "这么大……"郭襄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里有惊讶也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她的脸离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那烈的雄腥气味扑面而来，冲进了她的鼻腔，冲得她的眼睛都眯了一下，那味很冲，很，但不知为什么，她没有觉得恶心，反而觉得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从她的小腹深涌了上来，热热的，酸酸的。

        郭襄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现在用嘴。"钱枫说。

        "你别装了！"郭襄急了，脸更红了。"就是……就是那个……用嘴巴的那个……"

        "过来。"他坐回了床沿上，拍了拍自己面前的地面。"跪下来。"

        她深了一口气，低下，凑近了那肉棒。

        她的手指勉强握住了棒，但她的手太小了，本握不过来，五手指合拢之后中间还出了一大截紫红色的棒肉。

        白色的中衣敞开了，出了他壮的膛和八块腹肌，小麦色的肤上覆着一层薄汗，肌肉的线条在灯光里像是被刀刻出来的。

        郭襄试着上下动了几下，动作生涩而僵，像是在搓洗一萝卜，她的力忽大忽小，节奏忽快忽慢，有几下甚至扯到了包，疼得钱枫嘶了一声。

        郭襄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地走过来，在他面前跪了下去。

        郭襄又伸出了左手，两只手叠在一起握住了棒的中段，但即便如此，和依然在外面，那东西的长度和度远远超出了她的手掌能覆盖的范围。

        她的手很小，手指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像是五片小小的贝壳，她的手指碰到肉棒的一瞬间，她的明显颤了一下，像是被到了，那肉棒的温度比她的温高出许多，的，的，表面的青在她的指尖下面突突地动着，像是一条活物。

姐姐怎么让我舒服？"

        她昨晚在门外不仅听到了声音，还听清了内容，黄蓉和郭芙来的时候，郭芙先给他口交了一轮，郭芙的口技经过这几个月的训练已经相当纯熟了，深吞吐的水声在安静的夜里确实很响，郭襄在门外听到了那些声音，虽然不一定完全理解，但她知那是一种"让男人舒服"的方式。

        尖碰到的一瞬间，她的整个都抖了一下。

        因为她不想输给姐姐。

        "上下动。"钱枫的声音低沉了一些。"慢慢的。"

        他的鸡巴从中衣里弹了出来。

        "我……"她咽了一口口水。"我不知怎么……它这么大……我嘴巴这么小……"

        钱枫看着她涨红的脸，看着她因为羞耻而微微发抖的，看着那件粉色亵衣下面若隐若现的少女曲线，他的下腹涌上了一熟悉的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