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薄纱下方画出了夸张的曲线，尖的凸起比刚才更加明显了，像两颗小石子在布料上，将薄纱撑出了两个尖尖的

        帐篷。

        而且钱枫的感知力告诉了他一件更加隐秘的事情。

        黄蓉的下半在发热。

        那种热度不是天气造成的，而是从小腹深散发出来的，沿着经脉向四肢蔓延，像是一团被压在地底下的暗火，闷烧着，灼烤着，找不到出口。

        真气标记的戒断反应。

        三天没有和钱枫交合，黄蓉内的九阳真气标记已经开始"饥渴"了。标记需要定期的真气补充来维持稳定，而补充真气最直接的方式就是肉交合。三天的空窗期，对于一个深度标记的女人来说，就像是三天没有喝水的旅人，每一刻都在忍受着干渴的煎熬。

        "蓉姐。"钱枫的声音放得很轻很轻。"你……还好吗？"

        黄蓉抬起来看着钱枫，那双秀美的眼睛里，端庄和渴望像两条蛇一样纠缠在一起，互相撕咬着，谁也吞不掉谁。

        "我没事。"黄蓉说，声音平静得几乎可以骗过任何人。"只是……最近没睡好。"

        但她的手出卖了她。

        放在桌面上的左手，五指微微蜷曲着，指甲陷进了掌心的肉里，指节发白，像是在用力抓住什么，又像是在拼命压制什么。

        钱枫看到了那只手，心里一阵翻涌。

        他太了解黄蓉的了。

        那丰满成熟的，白腻的肤，饱满沉重的子，密黑亮的，厚柔的阴，经验丰富的，每一寸都被他用嘴和鸡巴丈量过无数遍。他知黄蓉的感点在哪里，知怎样的力度和角度能让这个端庄的女人在他下叫得像一发情的母猫，知她高的时候会怎样疯狂地收缩绞紧他的肉棒，知她被内的时候全会怎样弹痉挛。

        而现在，这他了如指掌的，就坐在他面前两步远的地方，被一层薄薄的衣裙包裹着，像是一颗被纱布包住的炸弹，随时可能爆炸。

        但他不能碰。

        一步都不能靠近。

        因为门外有三双眼睛在盯着。

        "蓉姐，听我说。"钱枫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像是耳语。"我知你很难受。但现在不是任的时候。郭大侠的暗哨不会一直盯着，他手下的人手有限，不可能长期分出三个人来这种事。最多半个月，他就会因为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而撤掉暗哨。到那时候，我们再……"

        "半个月。"黄蓉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声音里有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抖。"你是说……还要再忍半个月。"

        "最多半个月。"

        "最多半个月。"黄蓉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在说服自己。

        然后低下了，看着桌上的账册，执笔的右手重新动了起来，在纸上写着什么。

        但钱枫看到，那支笔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的，完全没有黄蓉平日里那种秀丽端正的笔迹，像是一个正在发高烧的人勉强握着笔在纸上划拉。

        "蓉姐。"

        "嗯？"黄蓉没有抬。

        "你在写什么？"

        黄蓉的笔停了。

        低看了一眼自己刚才写的东西，然后迅速用手掌盖住了那张纸。

        但钱枫的眼力已经不是普通人能比的了，他在黄蓉盖住之前的一瞬间，看到了纸上的内容。

        不是字。

        是一团乱七八糟的线条，像是一个人在极度焦躁的状态下无意识地在纸上乱画，线条密密麻麻地纠缠在一起，用力很重，有几甚至把纸都戳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