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这种时刻，苏槿烟才少见的觉得未来是可知的，不是令人畏惧的。

        她摇摇，当着她的面拨通了黎汝真的电话，响了几秒后对面很快接起来，大概是听到背景显而易见的嘈杂，和一些不可明说的声音，对面的语气很快变得着急。

        “苏槿烟你怎么能…！”

        她打开件，在昨天的十点，看到最近一班发车是第二天早上的五点，而现在是第二天早上的三点，距离五点还有两个小时。

每刻，每分每秒上演着。

        旁边那大波浪女人的手已经开始不老实，伸出手就要从她的衬衫下摆往里探，被苏槿烟一把住手腕拖了出来，假装醉醺醺地从怀里掏出手机，胡乱点了几下解锁，大着跟她说。

        对视的那一瞬间，苏槿烟在心里骂自己傻，骂自己畜牲，骂自己贱人。

        晚一些时候，她在外面站的麻了，就干脆坐在台阶上，边听歌边向路口看，正当她以为又来一辆车，上要载的要是她所想的那些的时候，那辆车停到路边，从门里下来的是黎汝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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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吧。xx酒吧哦……”

        在第二天早上的三点，天微微亮，因为通宵熬夜和喝酒而感到胃里一阵抽搐，昏昏睡的苏槿烟，蹲在路边，等到了怒气冲冲，一脸疲惫的黎汝真。

        从临川到北樟的高铁不是每时每刻都有，就像爱一个人的你不是每时每刻都热忱，离开了新鲜感的你我他，又是靠什么在支撑这一段？

        她唤她。

        爱到最后变成了一种本能。

        “要回去了…”

        习惯。执念。

        “黎汝真。”

        来约束我吧，趁我还没贪心到你不能教之前。

        苏槿烟也没边那女人什么反应，推开一路横在路口上抱在一起的女人们，推门走到外，一会夏天的热风，顺带呼呼新鲜空气。

        “苏槿烟，你在哪？！”

        发是乱的，没有化妆，这人很养生，平常最晚也不会超过十点睡觉，现下随便搞了个t恤和子就出来了，一下车就急匆匆地要冲进酒吧里去。

        黎汝真的怒气还没有发出一半，她就干净利落的挂了电话。

        路灯把那人颀长的姿拉的很长，苏槿烟认出了她上的那条子好像是睡，她蹲在地上，忽而觉得自己又从二十六岁变成了十八岁，变成了一个亟待审判的孩子。

        期间来了几个网约车，上去两个醉醺醺黏在一起的女人，然后很快开走，苏槿烟知最终目的地无非是哪个酒店，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再喝点吧……”

        还好北樟大学没有门禁。

        一个半小时。如果黎汝真心里有她，她就能到。

        外有几个人在抽烟，她闻得难受，干脆利落得跑到更远的地方，从兜里掏出耳机，到耳朵里，边听边看着昏黄的路灯下稀稀疏疏来往的人影。

        你看到她们现在穿着衣服的模样，然后你可以预测到一个小时之后她们在床上大汗淋漓，发出淫靡的声音。

        你看见那两个陌生的女人，明明格各异，没有磨合过也不需要磨合，只需要一瞬间对上了眼：恰好你的子我想去，你的水我想去喝。就这么简单，几个问答发出了邀请，然后一拍即合，一夜偷欢。

        她打开手机看了一下，十一点半，再熄屏。

        这是多么奇妙的一种感觉。

        拉长语调，耍小孩子脾气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