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不说话，但小七什么都知。”

        他确实也这么了。

        她的手从他口到了他的肩膀上，从推变成了抓，指甲隔着布料陷进去，留下印子。

        “如果是姐姐亲自动手的话，死你手里我也心甘情愿。”

        阳光从木香花架的隙里漏下来，碎碎金金的，落在她的肩膀上，落在她的发上，落在她微微仰起的脸上。

        然后他没有等。

        “小七教你的？小七会说人话了？”

        苏雅翻了个白眼，那个白眼翻得跟苏荔一模一样，连角度都不差。

        花园深种了一大片玫瑰，各种颜色，玫瑰旁边是一架木香，藤蔓爬满了架子，白色的花开得正盛，一簇一簇的。

        苏汶侑无所谓的笑，勾着她的腰往自己这边贴，在她里的手曲折，拇指按住早已的阴。

        苏汶婧转，走进了花园深。

        苏汶婧看着他，她的眼睛里有水光，不知气的还是发之于情。她的手还抵在他前，掌心贴着他心脏的位置，那颗心脏仍在动。

        苏雅点点，蹦蹦地朝苏荔跑过去了，苏荔伸出手，接住她，两个人在草地上拌了几句嘴，然后越跑越远了。

        苏汶婧按住他不老实的手，苏汶侑觉得这句话从她嘴里出来是那么可爱。

        “小七！”

        苏汶侑走过来了，他站在苏雅后，伸出手，了苏雅的脸颊。

        不知什么时候来的，走路没有声音，他站在那里，双手插在兜里，姿态很松弛，那双眼从她的眼睛扫到嘴，他的脑子里有想法，想明天订的机票能不能再晚点，再到后来，想法就只剩下，他想亲她。

        他的嘴吻下来的时候，她的后背撞上了木香花架的子。

        他的嘴从她的上移开，但他的手还贴在她上，他的额抵着她的额，两个人的呼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谁的，他的眼神是迷离的，瞳孔散开。

        木香花在他们的上摇晃，白色的花被震落了几片，旋转着，慢慢地，像雪花一样飘下来，落在苏汶婧的肩膀上，落在苏汶侑的发。

        苏汶侑放开她。

        苏汶婧往后仰，后脑勺抵着木的子，咙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息。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里，攥紧又松开。

        苏汶侑快走了两步，他的衣料过她的手背，那种感很轻，他的手已经伸过来了。

        苏汶侑站在她后。

        他低着笑了笑，下的手继而往上弄。

        他的吻深，在无人之境里横冲直撞的吻。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上，那两片嘴被他亲得有些，红得发，下上有一个很小，快要渗出血来的牙印。

        他的手往下，从她的腰到她的骨，从骨到大，最后到两之间。

        他的手指扣住她的手腕，她整个人被一力拉得转过了。

        苏荔笑出了声，那个笑声很大，大到惊起了树上一只不知什么鸟，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你现在自由了，”苏汶侑松开手，把苏雅往苏荔的方向轻轻推了一下，“去玩吧。”

手指向远正在草地里打的小七。

        “那我谢谢你留我一口气，让我死之前，想好用什么姿势和你酣畅淋漓一次。”

        蜜沾满了他的指尖，温热的，腻的，带着她最深才有的温度。

        他的手指还在她里，时不时往上送一下，慢慢拨动。

        “我会杀了你。”

        她站在那架木香前面，闭了一下眼睛，深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眼，转。

        指腹隔着薄薄的衣料，找到那片隙，按下去，摸到了意。

        她挣扎了一下，手抵在他口，推了他一下，没推动。

        “我迟早要了你的命。”

        苏雅的脸被他得变了形，嘴嘟起来，糊不清地说了一句“哥哥你放开我”。

        她的嘴被他咬了一下，不疼，但麻，麻到整个下巴都在发。

        木的，糙的，隔着衣料硌着她的肩胛骨，他的手贴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颈，指腹压在她颈后的肤上。

        苏汶婧看到他朝自己走过来，转，往花架深走了两步，不算逃，只是不知该怎么面对。

        空气里弥漫着玫瑰的甜和木香的清，两种气味搅在一起，闻久了会让人有一点晕。

        “真想和你在这儿来一次。”他说，声音低沉，话却直白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