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里却丝毫不备古代女的传统美德。

        “瞧嬷嬷说的，我还当曼娘的两个孩儿是侯爷有意要的呢？”明兰半玩笑。

        常嬷嬷心一紧，叹息：“夫人真是……唉，叫我说什么呢。夫人倒是想想，侯爷又不是糊涂的，哪个清楚明白的世家，会在为成婚前，急吼吼的想着生儿育女呢！”

        这句论调很有说服力，明兰点了点。

        “昌哥儿出世后，不咸不淡的又过了两年，烨哥儿好容易决心与余家亲了，谁知半上，竟换了人。”常嬷嬷气愤，“不是我爱说死人坏话，嫣红夫人实是……”她咂巴了下嘴，端起茶杯喝了口，继续，“还不如不娶！没娶她之前，烨哥儿好歹还能囫囵过去，可娶了她，反倒鸡犬不宁；日日的吵闹打骂，没一天消停的。过不多久，哥儿就跟老侯爷狠狠闹了一场，只一人，出去闯了。”

        说到这里，常嬷嬷眼眶又了，泣声：“可怜我的烨哥儿，自小锦衣玉食，连吃杯茶都要人伺候的，却在外风餐宿，不知吃了多少苦！”

        明兰从床上坐起来，伸手轻轻拍着常嬷嬷，轻声劝着：“嬷嬷别哭，所谓玉不琢不成，好歹老天有眼，叫侯爷出了不是。”常嬷嬷抬起，双手合十虚拜几下，念佛：“大小姐在天有灵，没叫哥儿一辈不顺。”

        两人又说得几句，外忽有人高声叫着：“侯爷回了。”

        常嬷嬷揩揩眼角，起站了，只见侧边门帘掀起，顾廷烨抱着襁褓进来，后跟着愁眉苦脸的崔妈妈，他笑：“不过瞧他睡的香，多看了几眼，这小就醒了。”

        “别堆词了，定是你把他闹醒的。”明兰笑着吐槽。

        顾廷烨上还穿着大红朝服，刚下朝连衣裳还不曾换过，就急着去看儿，抱在手里就不肯放手，经过崔妈妈的调教，姿势还算标准。他看着婴儿，自自笑：“才几日功夫，就好看多了。当初刚生下来那会儿，又红又皱，跟只红崽似的。”

        明兰皱眉：“那你那会儿还直夸他好看！”

        顾廷烨笑着回去：“便是红皱，也比旁的孩红皱的好看！”

        这话说的大家都笑了，常嬷嬷伸过去看，只见婴儿已是醒了，也不哭不闹，五官轮廓愈发清晰，只半迷糊着眼睛四下看着，似是还有些发困。

        “生下来时越是红，待大了越是白胖的！不知取了名没有？”

        顾廷烨苦笑着：“这阵委实忙了，回待公孙先生回来了，请他帮着看看。”他对自己化水平没什么信心，又疼孩的厉害，不愿随意取名。

        常嬷嬷：“大名不妨慢慢取，先起个上口又吉利的名罢。”顾廷烨很觉有理，转问明兰：“叫什么好呢？”

        明兰玩笑：“我听小桃说过，她老家最常叫的，什么狗剩，狗，小狗这类的。”

        顾廷烨失笑，瞪了明兰一眼：“乱七八糟！还有狗狗崽呢，你舍得这么叫儿么。”

        常嬷嬷笑：“侯爷这就不知了，越是贱名儿，孩越是康健。便是大人家，若有孩儿不好，还叫人写了名字，贴了四让人叫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