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白玉书叹了口气，目光所及之皆是白茫茫一片，雪花大朵大朵的坠下来。将手伸出亭外，掌心略略一凉，心也跟着静下来。

齐炀问：“怎么了？”

方才进来时黎妃可还跪着呢，也不知她换了地方没。

白玉书在光明殿养了许多日子，腊月过去了齐炀才准她随意走动。

写意斜眼看了一眼，：“方才就跪在这里了，哭丧着脸一句话都不说。才瞧着，是想给皇上诉苦，让娘娘难堪呢。”

风雪越加大了起来，有人进来说大殿前的台阶积雪太多，行走不便。另一御嘉门仍可通行，齐炀便吩咐打灯的人全去了御嘉门。

☆、风雪夜

“这是……”

白玉书：“是许久未见了，晋王这些天也不知去何逍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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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炀，从到尾都没有信任过他们吧。

两人到了望月亭，不消半刻，晋王果然冒着雪出来了。

有雪花进来落在灯笼上，白玉书坐在栏杆上看起了雪景。

言语颇为无奈，白玉书听及此陷入沉思。

“便是你一向的作风了。”齐炀了一句，将她面前的酒樽也添上了酒。

白玉书摇：“只是闲来无事，随便乐一乐罢了。”

了些。

齐炀说着客套话，白玉书偷偷打量着二人。皆是一副笑肉不笑的样子，让人看了心里也跟着憋闷。

“怎么了？”齐炀低声问。

一直到齐焱满月，白玉书才又见到晋王。襄王未曾赴宴，晋王独自坐在一边，静阳公主来的迟，坐的他远远的。

齐炀站在她后，思量了一下将自己的斗篷解下来披在了白玉书的上。

“去吧，记得叫人跟着，早些回来。”

之后又让写意往晋王府递了消息，询问近况如何。

“什么，她愿意跪，就让她跪着。殿外风雪大，跪不了多久。吩咐长乐殿打扫的人，到这里的雪不必收拾了。”

“哦。”白玉书紧了紧披风打算继续走。

御嘉门外，齐炀扶着她走在回廊上。

“雪大风寒，皇后……”

小皇子生下来就足有八斤，如今更加壮实了些。沈妃躺了许久，一直是刘太医在照看着。白玉书能光明正大自由进出光明殿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往华音去了一趟。

“怎么？”

“臣妾想在这里透透气。”白玉书看着长廊两侧的灯停了脚步。

“是。”

晋王苦笑：“都说冬日里寻常百姓的日子难熬，臣弟觉得这王公贵胄的日子一样不好过。”

“臣弟除了自个儿的府邸，又去得了哪里呢。”

白玉书带着写意一同退出了光明殿。殿外，黎妃正跪在台阶之上。几个人站在边，像是劝阻未果。

白玉书抿了一口，只觉除了辛辣再无其他感觉。她握着酒杯，一时想念起冰阔乐。

“晋王今日是怎么了，霜打了似的。”白玉书叹。

白玉书对着雪景放空了脑子，一如飞雪般空白

回到光明殿时，齐炀正在吃酒。白玉书想起他喝醉时的模样不由地一笑。

写意问：“娘娘不打算么？”

“皇上……”白玉书悄悄拉了拉齐炀的袖子，低声，“我想去……”

晋王作揖：“皇嫂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