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对面的桌子被得干干净净，上面整齐地放着几本书，书页已经很旧了，被翻动过无数次，一些破损的地方被爱惜地贴上了胶布。

“真乖。”

朱一：“她已经吃过了。”

重新关上房门，朱一拿着沉沉的故事书回到房间。

这钱，在村子里够他们一个月的生活费了。

“坐好，我给你读故事。”

“她不识字。”

姜喜月摸了摸她的。

姜喜月吃完饭，主动承包了洗碗的工作，倒水的时候，刚好撞见出来上厕所的徐子璐。

“姜姐姐，姜姐姐，你可回来了，快来吃饭。”

“徐子璐呢？”

朱一没说话，拉着兴奋的尔尔。“说谢谢。”

“你不是会吗？”

看见她激动的模样，朱一难得笑了笑，目光柔和下来，翻开故事书一字一句念着。

桌上放了两个菜，其中一个还是昨天晚上村长来吃剩下的，朱一多了一个炒土豆，时间久了，碗都温温的。

一直到故事念完，尔尔打着哈欠，拉住朱一的袖子。

木床摇摇晃晃，有些窄小，上面的被褥也是陈旧的。

“谢谢姐姐。”

姜喜月送来的那本壳金书故事书放在桌上，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一边说，一边拉着她在桌子旁边坐下。

可能是因为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送来的饭菜都不好，她只吃了几口，饿得不行，晚上饭菜才刚好，她已经顾不得挑剔，吃了小半碗就跑回了房间。

看见她正在洗碗，惊得眼睛都快掉下来了。

尔尔高兴得手舞足蹈，缠着朱一要听故事。

他说话坦白，脸上没有半点窘迫，却显得格外真诚。

早就等在餐桌旁的尔尔噔噔噔，迈着小短跑过来，一扎进姜喜月怀里。

朱一只是把书翻过来，看见右下角的单价，：“我没钱给你。”

朱一面无表情地丢下一句话，推开门进去。

收拾好厨，姜喜月又去给尔尔送了一本故事书，这是来之前新买的，，还没拆封。

姜喜月刚想问，难还自习了一整天？

“哥哥终于能重新开始上学了，真是太

学很久了，尔尔以为你迷路了。”

朱一看了看手里的本子，皱起眉。

“新老师让我们自习。”

教室距离他家有些远，中间的路很多都在田埂上，错综复杂，天黑之后更难找。

看见跑出来的尔尔，姜喜月直接把故事书送给她。“让哥哥给你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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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考上大学，找到工作了再还给我。”

“我留在教室整理了一下教案。”

姜喜月和他并列朝里面走去。“你们怎么那么早就放学了，你距离高考还是一年半，之前又休学了半年，得抓紧时间了。”

家里的饭菜已经好有一会儿了，还是不见人，尔尔噘着嘴在餐桌旁坐了大半天，朱一没办法才找出来。

尔尔上爬上床，盖着被子，一脸期待地等着。

姜喜月家境富裕，挑选的书当然也是最好的，印刻封面，金花字，只有十多页的书就需要三十块钱。

尔尔已经扑过来抱住姜喜月的大。

简陋的卧室甚至比姜喜月和徐子璐住的还要破败，角落里常年放着一个水盆，就是为了下雨的时候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