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时间。

恒恒伸手去抢他手里的玩。

“没事的妈咪。”阳阳说，“我不玩这个。”

“哪个念念？”

全抖了一下，喻远轻轻住了她的手，笑，“那就等以后阳阳大点再说。”

一玉出声批评儿子。

“哥哥给我――”

小货（16.翻脸无情）

“我要吃子！”

男人进来了。

阳阳还没说话，恒恒已经帮他回答，又把自己咬了一口的子往阳阳碗里舀，“哥哥给你吃――”

阳阳举着手似乎不想给他，弟弟抓着他的袖子掰着他的手。一玉正准备出声阻止――他却没有和弟弟争执，松开手让弟弟拿走了。

“恒恒要吃子，伯母给你舀一个――”

“多大都不行，”喻正看了弟弟一眼，声音平稳，不怒自威，没准备给后面的某个人留希望，“阿远你和恒恒过去，就已经很不错了。”

“小朋友！”恒恒嘴里着子，糊糊，“是好朋友！”

一玉想伸手，嫂子已经先动了一步，笑给恒恒舀了子。

今天是大家团聚。

两个儿子也在这里。

嫂子的埋怨声在后，低低的，“有话要好好说――其实过去玩下――”

一玉又抽泣了几声。可是就是觉得阳阳还是自己的孩子怎么办？

嫂子在这里。

“我和念念都是一人一半的，妈咪说要分享。”小孩子童言无忌，“我要留着给念念――”

他穿着蓝白格子的衬衫，已经有了一些清瘦俊隽的模样。

“我去下洗手间。”

过了一会儿，有人在外面敲了敲门，是喻远的声音，“开门。”

“吃你的饭。”一玉把子到了小朋友大张的嘴巴里。

今天的事似乎让嫂子愈发的内疚，不顾一玉起阻拦，她端起一玉的碗给她盛了一碗汤，“这是药膳，放了当归和党参，很补的。”

喻远笑的看了过来。

一玉靠在了喻远怀里，点了点。

下次看到又是两个月。

阳阳的小脑袋就在她的视线里，脚边。

“一玉。”

“谢谢嫂子。”

临走的时候，女人抱住了儿子，亲了亲他的脸。

“来一玉，尝尝这个汤，”

心里明白不过也只是一场安罢了。

“咔”一声，门反锁上了。

声音低微，渐不可闻。

她努力想把眼泪憋住，可是眼泪还是掉落了下来。她拿了一截纸巾，把脸上的水珠掉了。

他又不是第一次，翻脸无情了。

喻正微不可查的皱眉。

“恒恒你自己吃，”一玉阻止了老小的过度热情，“哥哥还有。”

“恒恒你不要老抢哥哥的东西。”

她挣脱了喻远的手，猛地站了起来，勉强说了一句话，低着跑掉了。

吃完饭，保姆收拾桌子洗碗，嫂子在客厅陪两兄弟聊天，一玉来到了书房，坐在椅子上看着两个孩子在地上玩玩车。

明天他又要被送去爷爷那里――

小孩子对饭桌气氛毫无所觉，恒恒坐在一边拿着筷子喊。

她是知阳阳是过继了的――

再怎么说，那个人也不会同意的。

“明天弟弟和你一起去爷爷那里，”他笑着对阳阳说话

“我不要你吃过的。”

16.

“阿正你这个脾气，”

“念念就是――”

一玉抿住嘴，着拳，努力的想憋住泪。

嫂子笑着问。

喻远的手紧紧的着她的手。

她知这是不对的，阿远也说过很多次，让她不要阳阳的事了。

偶尔看看就已经很好。

阳阳端走了自己的碗，表情有些嫌弃。

一玉睁大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抽泣了两声。

“我就要！”

一玉了脸，又打开了门。

“就是美国和他一起玩的小朋友。”喻远笑着看了儿子一眼。

一玉心里一酸，眼睛又红了。

可是阳阳，她咬，明明就是她的孩子啊。

怎么看都看不够的。

“别哭，”

他低，想看了看她的脸――一玉推开了。两人扯了一番，喻远伸手抱住了她，在她低声说，“别哭，嫂子还在外面呢――今天时机不对。哪天我单独见大哥的时候，再好好和他说一说。”

“一玉你坐着，”嫂子又笑，“今天我来照看两个孩子，你平常也很辛苦――阳阳呢，你要不要子？”

每次看见他，都觉得他又长大了一点。

“要！”

“走吧，”喻远本来站在书房门边，此时也抱起阳阳亲了亲。

一玉双手接过汤，眼睛还有一些不太明显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