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一愣。

        从见面的第一眼，他就对这孩子挂念不已，分别后还时时想念，简直像情窦初开一般。

        他准确地在淫窍上，激起杨戬一声高亢的呻。但杨戬很快反应过来出租屋隔音差，只能克制着自己，咬着牙点：“对，就是那里……啊……”

        杨戬已是被得浑痉挛，息都被撞得分分散散，像是全然没听到似的抬手搂住沉香：“快点……啊…嗯……不行了……”

        沉香是个好学生，学得很快，不一会儿就上了。

        沉香笑了，杨戬这幅浪的模样着实诱人。从外表看，他本以为杨戬会是个冷淡的子，没想到在床上格外坦诚。

        后来，他们常常见面，也常常爱。

        杨戬微微勾起嘴角：“算你先欠着。　”

        杨戬第二日醒来，浑酸痛，愤愤：“下次开始要收钱。”

        杨戬不去想为什么了，他在世上孑然一人，有个挂念的人反倒多了份希望，日子都有了盼。

        沉香稀里糊涂地被拉去了杨戬的住，出租房仄又阴暗，但满是杨戬的气息，沉香很喜欢。

        一次他们了一整晚，最后杨戬昏昏沉沉地任沉香摆弄，实在是没了力气。但沉香依旧力充沛，掐着他的腰一个劲儿地冲刺，先前进去的都被挤了出来，沾了一大片床单。

        那一晚两人都十分舒爽，杨戬甚至没计较，让沉香直接进了他里。微凉的打在最深，他颤了颤，双夹紧了少年的腰。

        “你影响我其他生意了。”

        他们第一次是杨戬扶进去的，堪称手把手教学，连怎么律动，怎么九浅一深，什么姿势省力，杨戬都边边教。

        “对不起，我……”

        沉香坐在床上，看着眼前活色生香的活春。杨戬跪坐着，一只手探到后，一只手撑着子，坦然地接受着沉香的视线。

        沉香心中黯然，几十下狠凿后将水尽数喂给杨戬的后，而杨戬悲鸣一声，可怜地颤了颤，已是什么也不出来了。

        鼓励总是最大的定心，沉香也没了最开始的忐忑，一边按着杨戬的话弄着他，一边试探着问：“是这里吗？”

        他是第一次，实在是什么也不懂。但杨戬十分贴心，又是轻声细语地安抚，又是用嘴帮他。沉香哪里验过这种新奇刺激的感受，没两下就了杨戬一嘴，杨戬没来得及退出去，下意识避开时又被到了脸上，连长长的睫上都挂上了粘稠的白浊，格外狼狈。

        但事实是，老板理解的没错。

        少年一日日地长大，望也逐渐膨胀，渐渐地杨戬都有些吃不消了。

        “没事，现在一次，等会儿就不会太快了。”

        吃完饭，杨戬突然说：“我住的地方离这不远，走吧。”

馄饨。老板还记得他俩，上菜间隙还偷偷给沉香比大拇指，沉香苦笑着摇，觉得他完全理解错了。

        他依旧是不收钱的，但沉香过意不去，便总是小心翼翼地揣着自己攒的宝贝，献宝似地递给杨戬。有时是几张皱巴巴的零钱，有时是甜到腻人的半块巧克力，有时是亮晶晶的弹珠。

        “为什么？”

        杨戬无力地推搡着，求饶：“沉香……不要了，我真的……啊……真的不行了……”

        “嗯……啊……对，就是……嗯，就是这样……”杨戬被得满面红，呻不断，却还是断断续续地教着，“沉香，你得……嗯，得很好……”

        沉香还想温存，却发现杨戬已经晕了过去，只好自行事后清理，然后搂着杨戬入睡。

        杨戬似乎并不在意，只是用巾随意地拭了下，然后轻车熟路地给自己扩张起来。

        杨戬很大方地照单全收，收“钱”办事。

        杨戬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明明他从不赔本的买卖，这次却一分也没收――那碗馄饨就算是两人扯平了。

        “很快就好了，真的……”沉香动作不停，只是俯圈住杨戬呢喃，“好舒服……杨戬，杨戬……我好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