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夫君同去查案。”

朱守林点：“这个可以查一下，到心中有算。”

柳芸笑：“大人，脏臭忍一下便过了，案子不查出来，所有的人都不得安宁。我们去看看吧。”

朱守林皱眉：“大牢又脏又臭，你去会被熏着，不如将人提出来审问。”

柳芸掏出夏荷为她绣的梅花手帕，捂住口鼻。朱守林看了她一眼，微微笑了笑。走到大牢的铁窗前，柳芸抬向里一看，着实吓了大，只见大牢里面坐着黑乌乌一屋的人。

柳芸对朱守林：“大人，咱们先去大牢里看看，再提人逐一询问，也许能从中寻到蛛丝迹。”

“冒着抄家灭族的风险干这样的事，不是为钱财，就是为前程。所以要查他们的关系网，另查他们的收入。”柳芸解释。

第二日，朱守林起床，柳芸也跟随着起了。朱守林诧异：“夫人这么早起床？”

两人都笑了起来。

朱守林今日没去上朝，圣上要他尽快查出火铳，免了他的早朝。朱守林带着柳芸一行人一同往锦衣卫的审讯室走去。

朱守林说：“有理，张风，先按这两个方向查。另外，暗探收到只要与工所有人有关的信息都记下来，哪怕是鸡蒜之事，往往蛛丝迹能找到线索。”

朱守林见柳芸又穿上锦衣卫的黑袍，他：“夫人穿这一帅气，穿女装美貌。”

柳芸继续：“另派人查一下，他们的收入情况，家庭开销情况。”

“反正我呆在家里也无聊。”

柳芸想着，这样两眼抹黑查到什么时候？自己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一同去查案，也能帮夫君减轻点压力。

“好，遵命大人。”

柳芸：“明天你不用等我，我不定什么时候能回家。”

在查审初期，锦衣卫对众人还是采用问话的方式审讯。一旦有了线索后，采用的方式就以刑讯为主。

朱守林只好带着柳芸往大牢而去。一行人往审讯室的楼下而去，楼下刑讯室直行到底便是大牢。进入大牢后，人感觉十分的憋闷，牢里的各种味铺天盖地袭来。

“可是……”

“那好吧。”

工上下所有的人如今都在锦衣卫的大牢里，大家早见识过工侍郎贺启和其他几名工官员的惨死，工的人都在大牢里吓得瑟瑟发抖。有胆小的人无数次摸着自己的腰带，想着不如一了百了也少受些罪。

那些人见朱守林带着人前来，都出惊恐之色，他们不知自己会面临什么样的审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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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芸夸他：“夫君的眼光一向不错。”

柳芸说出自己之前想好的话：“我觉得，在如今一点眉目也没有的情况下，先派一组人手将工所有人的关系列出来。”

当夜，两人歇下时，柳芸没对朱守林提出明日一同去查案之事。

张风问：“为何这样查？”

肖五两人很快赶来，一行人出了朱府往锦衣卫走去。路上，张风：“昨天暗探们四寻消息，没什么有用的。”

柳芸在这其中认出了胡升，这人曾打扮得不男不女的模样跑她家里下跪求情

他俩人手拉手往外走，张风见柳芸穿上黑袍，看了看后面：“大人，在下去叫肖五与林世友？”

朱守林：“已着人去叫了，稍后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