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银蹲在地上抱着孩子：“开林，你哪里难受，跟爸爸和爷爷说。”

刘大银多汇了二十块钱，这朱福贵父子也在省城呆了好几天，跟着担惊受怕的，这二十块钱就当压惊钱了。

李留问他：“开林，这里以前疼过吗？”

“你现在先学习，争取能弄一个文凭，有了文凭才好找工作。”

到底要不要离婚，就看江安妮以后的表现了。

一切都收拾妥当了，刘大银找人看了日子，二月十八是个好日子，宜动土开张。那时候营业执照也能下来了，衣厂开工的日子就定在那一天。

韩冬青却辗转反侧，半宿没睡。

开林的心脏不好，两年前动了手术，这复查的时候医生都说没事，怎么这会儿忽然又口疼了呢。

“天天疼，今天厉害。”

江安妮心里本来很不高兴，听到韩冬青这样为她打算，心情立时转阴为晴了。

“安妮，我给你的书你一定要看，等有机会你就去上电大，有了文凭才好找工作。”

朱福贵来了电报，他不打算跟着留大银衣了，至于为什么，他在电报上没说。

这江安妮被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好一会儿才：“我妈这前天来的时候就说了，住两天就走。”

“留，你快去屋里拿水，让孩子喝口水。”

“开林，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哪里难受啊？”

刘大银把开林放到李三顺怀里，站起来说：“我去收拾东西，咱们今晚就坐火车去省城，开林的病不能耽误

这冬青这样为他打算，心里还是有她的，在饭桌上他那样说，肯定是受同事的影响。

小辈的怎么还好意思让她照顾，这明知老人不好，还让老人饭家务，那不是不孝吗。”

三个字说完，李家的三个大人都变了脸色。

开林捂住口不说话，刘大银吓得脸都白了，冲屋里喊：“三顺，留，你们快出来，开林不得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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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林，你不要吓我。”

江安妮心情好了，读书的声调都活泼起来。到了睡觉的时候，她很快就进入梦乡了。

他的意思是这里天天疼，就是今天疼的特别厉害。

开林指着口的地方，眼里泪：“这里疼。”

开元开林在院子里玩，开林忽然坐在地上，紧紧捂住口。

韩冬青想了很多，虽然江安妮算计他不对，可毕竟江安妮怀孕了，要是离婚的话，他还真舍不得孩子。

“开林，你这是怎么了？”

刘大银又问：“那开林这里是什么时候开始疼的。”

李留跑进屋里，很快又出来，端着半碗水。

开林摇摇：“忘了。”

刘大银和郭老汉说好了，以后衣的摊子就支在她家。

刘大银在家里簸玉米，看到小孙子脸色不对，赶紧放下簸箕跑到小孙子边。

李三顺和儿子在屋里收拾鸡，听到刘大银在外面喊，赶紧放下手里了一半的鸡跑了出来。

刘大银把水凑到孩子嘴边，开林努力张开嘴，喝了几口水。

“我这有了孩子，还能出去工作？”

好一会儿，开林的脸色才变得好了起来，总算不那么白了。

这愿不愿意跟着干活都是人之常情，刘大银把工资算好，给朱福贵汇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