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不知粑粑梦到了什么，鼻腔里发出痛苦的呻、声，妹妹崽转飞过去，轻轻落在粑粑的发上。小手轻轻抚摸着他的额，试图让他好受一点。

妙莲崖的女士，芙蕖嘴里不可高攀的祖婆婆，亦或还有他不知的其他份。

她问他是谁？难她不知吗？

连菀：“我记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说过。好好找个女孩子结婚生子。”

恨只恨，他们现在还太小不能出去给粑粑买药。

知，却没有阻止。明明救过他很多次，这次却把他甩在女鬼面前。

他窝在家里，像是被谁抽去了气神。

卷崽着急地要命，去房间里扒拉看还有药没有。

“你知我刚才在后面跟着你。”

红心崽也像是生病似的，窝在粑粑的手心里，难受地耷拉着脑袋。

妹妹崽坐在茶几上，表情严肃地看着粑粑。

粑粑那天漉漉地从外面回来当天晚上就发烧说胡话。粑粑看起来不光不舒服，心情也很不好。

他的窘迫，他的困苦，他的迷茫，在她面前毫无顾忌的展。

这次陆折彻底生了场病。之前在清月山古墓里，他被老鬼黑雾缠绕，喝了芙蕖的莲才没什么事，可这次他受了女鬼的鬼气，又加上那天在连菀走了之后，他在雨里站了很久，受了寒气，咳嗽发烧齐上阵。

乐行那边也请了假，老板要来看他，被他拒绝。

卷崽推着比他大几倍的药箱出来，让妹妹看有没有合适的药。

她终于不再是叫唉、你或是陆施主。

她表情仍然严肃，可眼圈越来越红，最后鼻一酸，从眼眶里吧嗒吧嗒掉下好

“我姓祖，叫祖婆婆！”

连菀回看着他，轻笑一声。

妹妹崽飞过去，药箱里只有零星几颗胃药，感冒药退烧药之前粑粑都吃完了。

车像一条鲨鱼游入了车中。

“你叫什么名字？”陆折不甘心地追问。

陆折沉着脸，那样子仿佛在说都到这个时候你还骗我！

她冷笑两声倏地转踏着湖泊浪花消失在雾气之中。

……

三个崽崽心疼地要死，趁着粑粑昏睡的时候一起合力用冷巾敷他的额。

下山时，陆折追上连菀。

连菀的脸被白伞遮了半边，只出漂亮的边。

陆折一愣，这是祖婆婆第一次念他的名字。

连菀眸光幽幽，并未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转进车。

“不是告诉过你吗？”

到底发生了什么？

冷巾效果不明显，粑粑的嘴都被烧得蜕了。

“那你呢？你又是谁？”陆折问。

有意思有意思！

陆折目光幽深，连菀轻轻叹了口气，敲了敲前面。

她的眸光像是一把羽轻轻抚在陆折的肌肤上，又舒服又。

“陆折，你到底是谁？”

连菀角勾起，往前一步，弯弯眉眼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