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傍晚，魏建伟就把活干完了，李月桂留他们吃晚饭，见两人都没同意，她了一背篓白菜，让他们带回去。

“呦，晓芸你跟建伟从哪儿来呢？”有两个妇人迎面走来，见到他们俩，其中一个便问。

李月桂摇摇，犹自念叨：“你能生的不生，你大姐想生个儿子还生不到，趁现在年轻，生完了事，你婆婆也能帮忙带，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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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晓芸也着洗了手，蹲在旁边看他。

意识去留意房的声音，确定魏建伟在另一边，听不见她们的说话声，才放下心，说：“我觉得一个就好的。”

“前几天不是下雨了么，我们今天上山去摘点野菇子，去晚了，没摘到多少。”妇人向何晓芸示意上的背篓。

这个想法一出现，越看他就越觉得像，想象着一只长着魏建伟脸的鸭子，迈着四方步，神气活现的

却见魏建伟在河边蹲下，撩起水往脸上泼，想是留了一天汗，黏腻腻地不舒服。

李月桂皱眉，“孤单单一个，哪里好？不给小航生个兄弟姐妹，等以后你们老了，他连个帮手都没有。而且建伟他们家，大嫂进门好几年了，这才怀上，也不知是男是女，你婆婆肯定也想你再生的，反正还年轻，又不是没人带，干嘛不生？”

她现在真有点庆幸跟魏建伟不是正常夫妻，任凭别人再，就算她乐意，他也不会同意。

何晓芸暗自叹气，她算是会到上辈子人们常说的婚套路了，单的找男朋友，有男朋友的结婚，结婚的生小孩，有小孩的二胎，甚至生了二胎，有些长辈还想着要三胎，反正在他们看来，只要有口饭吃，能养得活就行。

又说了几句，四人各自分开。等走远了，一个妇人压低声音对另一个：“这次回来，没见吵架了？”

“再说吧。”她随口糊弄，反正等魏建伟回队，其他人就是想，她一个人也生不出来了。

回看了并行的两人一眼，另一人才说：“没有，前一阵插秧，还天天给送饭呢，你说稀奇不稀奇？”

“怎么了？”何晓芸不明所以，跟了上去。

回家路上，太阳西斜，路两旁都是水田，田里的秧苗才插下去没几天，却已初见茁壮。

“行啊，改天叫你。”

“这才叫夫妻么，床吵，床尾和。”两人低声不知说了什么，咯咯笑起来。

另一，何晓芸跟魏建伟走到河边，眼看再走几步就到家了，他却把背篓放下，跨过河堤下到岸边去。

何晓芸看了一眼，说：“不少了，我这几天都没上山，改天跟你们一起去。”

老一辈人都喜欢多子多福，特别是在农村，没有兄弟帮衬，要受欺负，所以李月桂不能理解女儿的想法。

何晓芸笑：“刚从我妈那来，嫂子你们呢？”

魏建伟捧着水，把自己脸脖子都洗了一遍，短短的发上挂满水珠，何晓芸看着他的模样，不知为什么，忽然想起戏水的鸭子，一遍遍把扎进水里，不停清洗上的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