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洛桑累了，气哼哼别开。

洛桑忍不住叉腰，“你给我出去！”

“抱歉。”殷怀霜眨了眨眼，“是它太不牢靠。”

“花钿掉了你给我补么？”洛桑很有些气急败坏。

“……”

还知防他。

半个时辰后，车到了目的地。

洛桑不爽地用膝盖开他，殷怀霜任她踢了几下。

殷怀霜眸光稍暗。

洛桑一个人非常宽敞的位置霎时显得狭小，膝盖碰膝盖，手肘碰手臂。

洛桑：“……”

重重往下――在她额上轻轻一拍，指尖在那颗花钿上抠了抠。

伴着车夫的惊呼，殷怀霜爬上车。

“……”

殷怀霜轻咳一声，用着疏冷的语气，“好了么？”

洛桑仰着，白皙脖颈完全暴在殷怀霜面前，如有实质的冰冷带刺目光胶着其上。

殷怀霜抬眸轻瞥一眼窗外倒退的风景，不反靠近，在洛桑旁落座。

小半月没见，却无什么陌生感，白衣宽袍，依然的单薄支离之感。

“我看你很好，现在一点都不怕人碰你，明天你就可以上码上记账了，什么时候赚够我买花钿的银钱什么时候回来！”

殷怀霜微怔，末了，竟一笑，不带任何情绪的。

洛桑已转上了车，吩咐车出发。

洛桑笑了笑，“好。”

“哎！公子！”

洛桑眉心花钿出现一个小小的褶皱，她蹙眉，抬手手肘朝外出一个抗拒的动作。

话虽如此，他又不咸不淡用一副死人语气补了句，“这么多年，就被你打过。”

方看向殷怀霜。

洛桑眼睛瞪得更大了，仰着脑袋后靠捂住额，同时啪嗒重重拍落对她动手动脚的手。

“长进了。”

活像是下一句话要说，你深感荣信，可以去死无遗憾了。

殷怀霜站在她前两步远的地方，车内的空间于他似乎太过小了，他微微弓着背，因此也显得那张在半暗车内的面容格外.阴翳有攻击。

洛桑淡声，“殷公子不好好歇着，问我去哪作甚。”

殷怀霜却温吞：“第二次。”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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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桑仅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竹帘发出清脆的响声，眼前黑影笼罩而下，洛桑不得不正眼看向自作主张爬上她车的人。

洛桑一刻不停地下车，

车轮咕噜作响，缓缓动。

“也让你说回来了。”他抬抬瘦削却好看的手，“不够的话，再让你打一下。”

……

洛桑也不知她为什么会出这个动作，但不得不说，这个防御上动作让她无声觉得安心。

糊的一声，洛桑并没有听清，她眼睛睁得大大的，看他忽然抬手朝她招呼来。

洛桑按着眉心，想确保花钿还在，便见殷怀霜抬起手，白得过分的手上粉红的手印也明显得过分。但更显眼的还是那尖尖指甲上红红的一小片。

但凡他显得有一点诚意，洛桑的理智也不会在一瞬间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