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美见我拒绝,脸上一点都不失望,反而盈盈一笑
:“叔叔你别骗人了,如果你是在等人,怎麽没见到你盯着手机?呵呵,我知
了,你是第一次来吧?”
自己的婚姻已有遗憾,我不能再搞砸父女之间的关係!保守起见,我决定跟踪女儿!如果她真的从事卖淫行业,能接客的时间铁定也只有下课后的几小时内,到时候人赃俱获,我也比较有立场。但如果不是她,那就更好办了,压
就当这件事从未发生。
语君居然在
援交?脑中第一个浮现的念
是否定,第二个念
是想打暴眼前这男学生,第三个念
…语君,嗯…那小恶魔…该不会真的被好奇心驱使,叛逆地去糟蹋自己的肉
吧?我思绪一片混乱,挥挥手轰走男学生,自己则拿出手机下载了该APP,再次找到那名叫“君君”的援交女孩,虽然只有一张图片,但无论我如何想自圆其说,这女孩就越看越像我的女儿!怎麽办?我该直接了当跑去高中
,当面质问女儿?还是旁敲侧击的方式?我突然悲哀的发现,自己明明是教育本科毕业,学了千百种如何与青少年学生平和交
的方式,可当对象变为自家女儿时,却变得犹豫再三,深怕造成不可挽救的误会与伤害。
可到了第四天,这天刚好是一周最热闹的周五夜晚,我如之前一般偷偷跟踪在女儿
后,但她今日的活动出现异变!她同样是搭电车回家,却非回家的蓝线,而是通往是市中心闹区的黄线。
“妳真是在校生?”我看着诚美穿着一件某初中的女学生制服,不太相信对方真的是初中生,直觉认为对方只是长得
小,容易假扮罢了。
“语君,不是吧?”我心中暗暗祈祷,透过车厢间的玻璃,我偷窥着远
的女儿,穿着打扮与平日上学一致,白色衬衫搭
领口一支水蓝色蝴蝶结,下半
是同色的百褶短裙、黑短袜、黑
鞋。
之后第二天、第三天也一样相安无事。
“对不起,我已经约人了,妳、妳找别人吧?”
“我…”被一名年龄不到一半的小丫
看穿,说实在有点糗,但说自己不是来嫖的,似乎也没人会信,索
掏腰包付了她五百,免得被隔
语君察觉到异动。
但其实语君所在的包厢,就在我包厢的隔
,中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夹板,虽看不透,但用力听还是能勉强听见隔
的声响。我摩拳
掌,等着某位混帐东西,竟敢花钱践踏我女儿的名节。
“啊!对、对,就我一个人,可以挑里面一点的位子吗?”我指了指远方一
位置隐蔽的座位。
越像一回事。
但就在这时候,一
小巧的倩影趁我不注意窜进了包厢内。
但在我这行家眼里
“妳…妳是哪位?”
服务员听了,对我
出一抹暧昧的微笑,就领着我到位子上。这时我才发现这家店都是半开放的小包厢式座位,隐私
极强,外人很难察觉到包厢内的动静。
结果当天什麽事都没发生,唯一知
就是女儿有买零食的小习惯。
“欢迎光临…请问,是一个人吗?”
“叔叔,我叫诚美,有没有兴趣与人家聊天?只收五百。”
“哼,叔叔没礼貌,我可是如假包换的学生。”诚美脸像河豚鼓了起来,模样有些可爱,见我一脸不信,掏出了一张学生证,只是巧妙地用手指遮掩住了真实姓名与学号。
五百?我还二百五呢!仔细一瞧,对方是一名
穿制服的女学生,
高最多一米五出
,长相一般,但气质清纯,颇有几分邻家女孩的直视感。
但我的脑海中浮现的,却是那APP上的图片。
而男客们的
分就不用多加说明,也难怪方才服务员那暧昧的表情,八成也认为我也是来寻乐子的。
闹区有许多着名景点,其中就包括寻芳客最爱的“红灯区”。
仔细一瞧,路过的包厢内坐得多半是一对男女,而女方打扮多半分为两种,一类是穿着惹火暴
、年龄较成熟的女郎,另一类则是穿着制服的女学生,样式上各校皆有,从公校到私校,初中至高中,看得我连连摇
,直叹世风日下。
诚美一见我付钱,八成以为我被她说中,乐呵呵地笑了笑,就开始与我有一句没一句的瞎聊起来,我见语君约的嫖客还没来,也就敷衍应对几句。
没过多久,女儿下车了,所下的车站却是距离红灯区最近的站台,我的心又紧张地快速
动,深呼了几口气,勉强稳住心神还是跟了上去。
中途路过好几十家宾馆,我都深怕前方行走的女儿突然转进其中一家,好在没有发生,女儿掏出手机看了又看,最终看准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我觉得自己这办法真心称得上是进退有度,于是决定开始“尾随女儿”的行动。
那是一家咖啡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