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
的女
,化作88个琴键。你紧绷,我轻轻弹弄。你舒展,我的手指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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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乔初夏哆嗦着,深
痉/挛,绞得死紧,眼泪扑簌簌落下,
咙里是低低的呜咽。
她吓得尖叫,被压在钢琴上,纤细的
蜷缩成一团,
上的裙子狠狠被梁逸撕扯开,她甚至听见了布料裂开的声音,在只有
息和尖叫的房间里显得那样微弱。
犹记得当年,一脸青涩的乔初夏被压在钢琴上时,手里还紧握着一本英语教材,挣扎间,落在脚边。
乔初夏被他死死地扣在怀里,年龄上的差距并未带来力量上的优势,她悬着的两条
无论如何扑腾,也无法
碰到地板,涨红一张脸,她口中不停喊着,用力捶打梁逸的心口。
好看的手,他在五岁的时候就开始学钢琴,请的是中央音乐学院最有名的教授,一对一授课。可梁逸
事总是三分钟热度,练琴这种沉闷单调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事情,这样的少爷怎么能耐得住寂寞。
他却在短暂的不适后尝到了初次的甜
儿,恶狠狠将她撕裂,将她碾碎,疯狂索要,放肆沉沦。
男孩眯了眯微微赤红的眼,一手掀开尘封许久的琴盖儿,另一只手用力将怀中的乔初夏压到琴键上,语气不善。
“乔老师,谈谈可以,不见得非要用嘴,是吧?”
书房里一片漆黑,并未开灯,借着淡淡的月色,面前的男孩
出志得意满的淡笑,一如当年――
乔初夏刚一动,
下就跟着响起厚重的声响,她不敢用力,轻挪慢移,黑与白之间就跟着发出不甚悦耳却也不难听的响音来。
他听人家说过,要有这东西
那天正是九月初,北京的夏末秋初,中午还很热,乔初夏穿了件很端庄的连衣裙,
出两条光洁白皙的小
,落在梁逸眼里,就是一口
鲜美的肉。
没想到,这个意料之外的小家教,倒是叫人看了一眼,就来了“
”致。
刚满十四岁的少年,已然对“
”有了懵懂和渴望,加上周围俱是红三代官二代,男孩子们聚在一起,早早就谈论起了女人,作为
儿的梁逸,常被哥儿们嘲笑。
“你好,我是你的辅导老师,我叫乔初夏,你就是梁逸吧,第一次见面,我们……啊!”
梁逸经验不足,虽然看过无数岛国爱情动作片,但实战毕竟是
一回,他力气大得惊人,但方法却不对,加上乔初夏不断反抗挣扎,等到他成功进/入时,两个人都浑
是汗,她疼,他也疼。
“梁逸!你放开我!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一切结束后,梁逸
着,托高乔初夏的
,仔细地寻找着预想中的那抹刺眼的红。
书房里有一架
级三角琴,德国牌子,博兰斯勒Blüthner的限量版,
有
厚的现代派艺术风格,
盖不再是一成不变的黑白色系,而是绘有一条在碧波中徜徉的美人鱼。早熟的梁逸后来曾说,他看见这琴的第一眼,想的不是如何弹奏,而是要在这上面和一个美丽女人
/爱,用她的肢
动作来敲响每一个音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