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还有什么来着？

她没想伤害他的。

这个世界只有她一个人，如果霍云阙因此讨厌她的话。

了那么多血，像是要咬下他一块肉似得。

“你只是太累了而已，时间还早，再睡会？”

“我……”

少女苍白着一张小脸，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得，被子上很快晕出一片痕。

霍云阙转，倒了杯温热的水递到宋窈窈的边。

那现在呢……

宋窈窈从指尖开始战栗，她小脸苍白，轻轻抿起。

看着她小迷糊的模样，霍云阙她的发，温柔地把她抱坐起来，“想不起来就不说，梦都是这样的。”

也让宋窈窈慢慢的，将那些破碎的记忆碎片组织起来。

“我还……”她了鼻子，气地抹了一把眼泪，“我还咬了你，我那时候……”

似无的疲倦。

以前总会有爸妈哥哥温柔的告诉她，她只是了一场梦，其实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宋窈窈摇摇，话在嘴边，可是等她再仔细去想时，什么都形容不出来。

疯子。

水缓解了干渴，滋了咙。

他的手指似是有魔力，顺着少女的脊梁轻抚，莫名让宋窈窈觉得安心。

她是不是就无家可归了？

“或者是……疯子更恰当。”

她点了点自己的脑袋，“有时候会变得不像我自己，像个……”

“不知。”她乖乖。

这不正常，她不正常！

“哥哥会讨厌我吗？”

她是真的有病，不止心脏病――

她噙着眼泪，怯怯地望去。

她紧紧攥着被角，指尖白的没有丁点血色。

她轻声问：“哥哥，我是不是有病啊？这里――”

宋窈窈知。

“一点都不疼，”霍云阙勾，眸光深的望不见底，“甚至不介意你再咬一口。”

第684章认不认罚？认！

“可――”

“哥、哥哥……”

这个

宋窈窈喃喃，“在梦里觉得好真实呀……”

以前爸妈总是说没什么，哥哥也说会照顾她一辈子。每次醒来，他们只会告诉她，她是心脏病犯了。宋窈窈从不会让他们过多担心，但她真的可以意识到，自己的不正常……

“呵……”

这里是霍云阙的房间，房间的主调还是冷色的。床单被褥，却按照宋窈窈的喜好，布置成了鲜亮的颜色。随可见的绒玩偶，跟梦里……

霍云阙等待了良久，等到的，是小姑娘抬起小脑袋，出一双茫然无措，弥漫着水雾的双眼。

茫茫然的眼神没有焦距，她那时候，到底在想什么呢？

她垮下肩膀，小小的子窝在大床里，越发显得渺小。

“怕？”

宋窈窈脑袋涨涨的，脑海中像是空白的一样，很多记忆都是细碎的。可是心口很沉闷，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握着尖锥，一下一下，狠狠戳她的心脏似得。

她轻轻点，声音哑的可怜，“哥哥，你的伤，疼不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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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窈窈从没这么矫情过，可她又从未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清晰的认识到：

还来不及看清男人的表情，她就落入一个宽阔，散发着清冽气息的怀抱里。

“我是不是像个神病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