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自己了解她，以为自己懂她。

“我全都知了。”江璨在她颈窝里闷声歉：“对不起，我恨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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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了很久很久。

他的歉是为他所有曾自以为是的一切。

江璨眼里血丝淡了些，他用手心按住她抚在他脸上的手。

江璨说的“他”，连朝并不知是指谁，只知是他的家人。

江璨在注意到连朝时猛然踩下刹车，然后立刻推开车门朝她而去。

他越走越近，脚步也越来越大。

她右手抚在他脑后，飘雪在他发间已化成雪水，冰凉。

连朝翘起角，远远朝江璨招手。

“没关系，”连朝很快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我爱你。”

刚这么想着，一辆轿车便自远开来，车的白色灯光以放状逐渐靠近。

“以后注意点。”

江璨眼睛很红。

“他砸的，没躲过。”

江璨深深埋进她颈窝，只一遍遍叫她名字。

闭上眼接吻后再睁开，依旧没有好到哪里去。

夜色朦胧。

他不能穿着单薄的衣在雪夜里站太久。

伞遮住江璨的同时，连朝被他牢牢抱住。

飘雪在耀眼灯光中轻盈旋转飞舞。

他的状态有些糟糕。

以为她选择分手是想靠她自己单打独斗，以为她看重友情重过他，以为她看重事业重过他，甚至还曾经以为，她本不爱他。

连朝带他上楼，去浴室，在浴缸里放满热水，途中因为太过着急甚至打翻了浴缸边的一整盒泡泡球。

雪花在他边飞舞，随着他走路的动作而不停翻飞。

而此刻泽市温度是零下，她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光是把手出来接了会儿雪花，手指便被冻得冰冷僵。

在浴缸内坐下后的第一时间是去吻江璨的。

连朝就这么一手打伞，一手去接雪花。

在这些事的同时，连朝让江璨去换衣服，他不愿意离开，全程用漉漉的眼神跟着她。

六个泡泡球跌进热水里，很快，便在水面上产生无数的泡泡。

小小的雪花，每片都不一样，是大自然致的艺术品，落在温的手心里，很快便成水珠。

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连朝满脸的笑在注意到江璨上的衣服时倏然僵住。

逆光将江璨全的轮廓勾勒出一层莹泽的浅色光圈。

真希望江璨快点回来，他们就可以一起迎接这场难得的初雪。

他亲亲她额，

“没有以后了，我和他们不再有任何关系。”

连朝让他脱衣服，他听话脱下，让他进充满泡泡的浴缸，他也听话进入，但手牵住她的不放。

连朝紧伞柄，朝江璨去。

他没有穿外套。

他脚步迈得很大。

连朝的视角里，江璨迈着一双大长逆光而来，帅得像偶像剧里的自带打光的男主角。

连朝一遍遍地应，说我在。

但大概能知发生了什么。

大拇指轻轻在他颊边的伤口周围动，“怎么受的伤？”

浴缸是圆形的，大到足以容纳他们两人。

连朝用两只手抚着他的脸，因为刚刚手上沾了细腻的白色泡泡，所以他脸上也蹭上不少。

连朝也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