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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也是,过两天她父母就回来了,再想要发生点什么是不可能的。
然而刚眯眼,罪魁祸首来敲门叫她起床了,半天没听见动静,他推开了门再叫,“柳溪起床了。”
力
不重,却真是一个巴掌。
柳溪傲
,“我才没特意等你。”
她一定是满怀期待地等他,却被泼了冷水。
柳溪眼睛没睁,
糊不清地应
,“还早,再睡一会……”
昨天还没时间欣赏的睡衣,就这样展现在他眼前。
因为之前在雪天追尾过别的车,所以柳溪最怕下雪天开车,每次遇到大雪要么提早一小时出门慢慢开,要么直接坐地铁,但她今天必须得开车。
岑墨走到窗前拉开帘子,“周一路上会堵,早点出门。”
虽然没有指名
姓,但也知
是说他了。
还伴着她一声很生气的嘟囔,“大骗子。”
她打了个哈哈,感觉窗外的天色还很暗,心算了下从这里到公司的车程,时间还充足,她决定再睡一会。
岑墨低
亲了亲她,声音微哑,“昨晚不好意思,让你白等了。”
这真是有点惊喜,也有点遗憾。
也不知
昨晚岑墨什么时候来睡觉的。
下雪了?
还来啊……
他脱下外套,钻进她小小的被窝里,把人往自己怀里捞。
他反握住对方打在自己脸上的手,愧疚难当,“嗯,骗子,该打。”
不想这一捞,柳溪在睡梦中翻了个
,一条胳膊甩向他,巴掌不偏不倚地落在他侧脸上。
岑墨又亲了亲她的
,“好,快起来吧。”
柳溪最后的矜持让她没有立刻表态,“看情况吧,要加班就不来了。”
岑墨无奈地摇摇
,走到她
边,俯下
,胳膊撑在她双侧,“知
你很困,但真的不能赖床,下雪了。”
柳溪心中一
,踮起脚尖,捧住他的脸回了一个吻,“我走啦!”
岑墨眼底暗光一涌,
结重重地
了下。
柳溪翻
起床,“行吧行吧。”
梦都在骂他,可想而知她等了一晚上的心情多糟糕。
岑墨走上来,勾起她的腰,俯
在她
上落下一个告别吻,柔声
:“开车小心点。”
岑墨:“……”
不想这一掀被子,就衣冠不整地与岑墨面对面了,她的睡衣已经被睡得歪七扭八着,
前风光直接撞进岑墨的眼里。
光线照了进来,柳溪立
翻
背对着窗,还用枕
盖住脸,“来得及,我算过的……困。”
察觉到对方眼神的变化,柳溪忙拉起被子挡着。
但能辨别出是白色,是他选得那一套。
他眯着狭长的眼睛,淡琥珀色的眸子像是装满了星星,目光缱绻又眷恋,仿佛一位温柔的妻子在嘱咐丈夫出门时路上小心,早点回家。
这还没12月就下雪了?
岑墨不与她争辩,目光落回她的睡衣上,“今晚补偿?”
都是岑墨害得,昨晚睡得那么迟了,她有点睡眠不足。
早上时间紧迫,也没多余的时间温存,柳溪洗漱、吃饭之后就立
出门了。
岑墨叫
:“溪溪。”
柳溪在门口穿鞋,听到他声音后回
,“嗯?”
翌日,柳溪醒来,发现被窝里还是她一人,但热乎乎的,明显有人睡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