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握住对方打在自己脸上的手,愧疚难当,“嗯,骗子,该打。”
她一定是满怀期待地等他,却被泼了冷水。
岑墨无奈地摇摇
,走到她
边,俯下
,胳膊撑在她双侧,“知
你很困,但真的不能赖床,下雪了。”
岑墨叫
:“溪溪。”
光线照了进来,柳溪立
翻
背对着窗,还用枕
盖住脸,“来得及,我算过的……困。”
他眯着狭长的眼睛,淡琥珀色的眸子像是装满了星星,目光缱绻又眷恋,仿佛一位温柔的妻子在嘱咐丈夫出门时路上小心,早点回家。
岑墨又亲了亲她的
,“好,快起来吧。”
柳溪在门口穿鞋,听到他声音后回
,“嗯?”
岑墨低
亲了亲她,声音微哑,“昨晚不好意思,让你白等了。”
都是岑墨害得,昨晚睡得那么迟了,她有点睡眠不足。
梦都在骂他,可想而知她等了一晚上的心情多糟糕。
下雪了?
但能辨别出是白色,是他选得那一套。
岑墨:“……”
也不知
昨晚岑墨什么时候来睡觉的。
他脱下外套,钻进她小小的被窝里,把人往自己怀里捞。
柳溪最后的矜持让她没有立刻表态,“看情况吧,要加班就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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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柳溪醒来,发现被窝里还是她一人,但热乎乎的,明显有人睡过的痕迹。
因为之前在雪天追尾过别的车,所以柳溪最怕下雪天开车,每次遇到大雪要么提早一小时出门慢慢开,要么直接坐地铁,但她今天必须得开车。
柳溪傲
,“我才没特意等你。”
不想这一捞,柳溪在睡梦中翻了个
,一条胳膊甩向他,巴掌不偏不倚地落在他侧脸上。
早上时间紧迫,也没多余的时间温存,柳溪洗漱、吃饭之后就立
出门了。
这还没12月就下雪了?
然而刚眯眼,罪魁祸首来敲门叫她起床了,半天没听见动静,他推开了门再叫,“柳溪起床了。”
柳溪眼睛没睁,
糊不清地应
,“还早,再睡一会……”
她打了个哈哈,感觉窗外的天色还很暗,心算了下从这里到公司的车程,时间还充足,她决定再睡一会。
岑墨不与她争辩,目光落回她的睡衣上,“今晚补偿?”
力
不重,却真是一个巴掌。
昨天还没时间欣赏的睡衣,就这样展现在他眼前。
还来啊……
想想也是,过两天她父母就回来了,再想要发生点什么是不可能的。
这真是有点惊喜,也有点遗憾。
不想这一掀被子,就衣冠不整地与岑墨面对面了,她的睡衣已经被睡得歪七扭八着,
前风光直接撞进岑墨的眼里。
柳溪心中一
,踮起脚尖,捧住他的脸回了一个吻,“我走啦!”
岑墨走到窗前拉开帘子,“周一路上会堵,早点出门。”
岑墨走上来,勾起她的腰,俯
在她
上落下一个告别吻,柔声
:“开车小心点。”
岑墨眼底暗光一涌,
结重重地
了下。
察觉到对方眼神的变化,柳溪忙拉起被子挡着。
还伴着她一声很生气的嘟囔,“大骗子。”
虽然没有指名
姓,但也知
是说他了。
柳溪翻
起床,“行吧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