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安静了好久，张于然才开口轻声说：“让我想起我在重症监护病房的时候，刚开始我浑不能动弹，连咙里的东西都咳不出来，连脖子都插着子，每次都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对了我记得我边还躺着两个人，都是一动都动不了的，直地躺在床上，我当时觉得我不太像是个人了。我很害怕那种感觉。那种感觉我说不上来但就是害怕。”

完猫张于然充完电，她抬起打起神说：“反正不那个发朋友圈的人是什么意图现在，现在对咱们来说都是件好事。不多挣点钱都浪费我忙活这么久。”

余谷认认真真地观察了下小徒弟，发现自己小徒弟是真的恢复正常了，不是装的他这才悄悄地松了一口气，他不太会安人。

“好说，之后还要麻烦你们。”她不可能不睡觉，暂时还是要麻烦加明的人。

张于然知自己很快就会好的。

“你很害怕？”余谷难得地主动用脑袋蹭了蹭张于然的脸。

余谷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趴在她肩膀上等着她恢复，绒绒的尾巴有以下没一下地轻轻拍着她单薄的后背。

“好。”张于然挂了电话，有些茫然地看着电脑屏幕，视线涣散。

就一小会。

“余老师你看出来了？”张于然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脖子，她重重地了自己的脸，张于然点点说：“有一点。只有一点点，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事。”

“我们也没什么，厂子也了宣传啊，不是白干活，以后能多多和我们合作就好了。互惠互利。”郑怡明的声音轻松欢快，对于他们厂子来说这绝对是个免费宣传，也不知是哪路神仙发的朋友圈，真是太棒了！

白猫顺着她的脊背爬上张于然的肩膀，绒绒的尾巴扫过她的下巴。

余谷安安静静地趴在张于然肩膀上，一副你说吧我听着的样子。

余谷浑僵，不过看在小徒弟这么难受的份上，他就勉为其难地忍一忍好了。

“舆论这边，我让宣传的人帮你盯着，如果之后有问题随时通知你。”现在还不到晚上十点，这可是刷手机的黄金时间，还是得盯着点别临了出什么问题。

猫安抚了张于然的情绪，她也不放心现在就去睡觉，她一直熬到凌晨一点，话题热度已经消了不少，舆论也没有什么大变化，张于然这才放下心打着哈欠去睡觉了。

“嗯。”张于然长长地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将这口气呼了出来，她伸手将肩膀上的白猫抱了下来将脸埋进白猫烘烘的肚里。

张于然在家里一向是早睡早起，这么晚睡觉的情况几乎没有，几乎是脑袋一粘枕张于然就睡了过去，不知是不是因为今天情绪低

张于然像是突然被惊醒一样转过，嘴角扯起一个笑温柔地问：“余老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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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这种事我真是越想忘了就越容易想起来，这难就是传说中的恨比爱更持久？”张于然也就是让自己稍微悲伤了一小会。

“今天的事谢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