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祺：“……”

单独一桌的荣郡王胤祚眼巴巴地看着四阿哥，出与有荣焉的骄傲神色；胤禛坐在皇贵妃旁，抿了抿，微微红了脸：“……多谢五弟了。”

回到亲额娘边后，肉眼可见的，八阿哥活泼了许多，显出这个年龄一贯的淘气来，不用似从前那般小心翼翼地看人脸色。

……

想是对太子还有印象。

因是小宴，气氛比之往常松快了不少。去岁在承乾举办，只因皇贵妃是统率后之人；今年么，转由贵妃总理务，妃嫔齐聚永寿，皇帝大手一挥，加恩于众位皇子公主，除却襁褓里的九阿哥与十阿哥，年纪最小，走路渐渐稳健的八阿哥也上了座。

云琇一挑眉，抑住拧胤祺耳朵的冲动，压低声音说他：“你四哥向来勤勉，他的字可是连皇上都称赞有加的。肯教就不错了，哪轮得到你嫌弃？”

话语间带着骄

康熙落座之后，很快发现了表情独树一帜的五儿子，又看向云琇，眼里了丝丝笑意：“小五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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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祺：“……”

按例不凑这个热闹。

云琹自是不知八阿哥与良贵人的对话。

良贵人带着八阿哥居于慈宁偏殿，衣食较延禧时不知致了多少，克扣份例的事也从未再有。一来贵妃掌务，不吝于多照顾几分；二来有太皇太后的荫蔽，无人敢怠慢了她们。

雀跃地重复了一句二哥，胤禩探出，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云琇上，又缩回了脑袋，扯了扯良贵人的袖袍：“额娘，那位娘娘和你一样好看。”

胤禩一回参加这样的宴席，腼腆地笑着，眼里放着光。他新奇地左看右看，小胖手指了指最前方的太子殿下，仰问良贵人：“二哥？”

耳边是小五嘀嘀咕咕的抱怨：“四哥太可怕了，我招架不住……”

知晓小五最近被教授着练字，见此一幕，康熙朗笑起来，欣地颔首。

七阿哥高兴地倚在成嫔旁，之后的案桌，坐着八阿哥与良贵人。

自从屁，呸，表弟隔三岔五地进，额娘就成了别人家的额娘。她再也不温柔了！

“什么叫那位娘娘？”良贵人点了点他，嗔，“是翊坤的宜妃娘娘，胤禩，不可无礼。”

如今的她与以往大不相同，相貌虽未改变，可眉眼舒展，再也没了骨子里透出的哀愁。

云琇福了福，笑盈盈地：“回皇上的话，胤祺正和臣妾夸奖四阿哥，说他四哥的字写得好呢。”

皇贵妃嘴角往下拉了拉，弧度极小，接着恢复了寻常的面色，苍白的脸孔逐渐红。她慈爱地望了胤禛一眼，笑：“怪不得胤禛得了空便往毓庆跑！咳咳……小五不日就要入学，作为兄长，教导弟弟习字，这都是他应的。”

她穿一袭湖碧色旗服，装点大团的合欢云锦绣样，镶嵌白色绒边，耳边坠着翡翠珠环；非是奢靡的打扮，偏向清淡，却透出一华贵之气来。

五阿哥幽幽怨怨地瞅着云琇，他没夸大啊，四哥比二哥还严厉，哪是他能招架得住的？

直到帝王驾临，胤祺依旧气鼓鼓的，沉浸在难过之中无法自。

听见儿子的问话，她望了望，抿笑：“正是你二哥，咱们大清的太子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