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看她：“我还不至于过分到怪责替我出的人。”

“你你来干什么！”

她反手想把人扔进湖里，一声音自后传来，“够了。”

崔执是目中无人的王八，这群把他的成果全归于天资，我弱我有理的废物更王八。

仍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神情，就仿佛刚才那些话一句也没入他耳。

崔执置若罔闻，到两人面前，虞玖看他似要剑，连忙阻止：“崔执，别――”

“我和崔执算不上是朋友都明白，你和他同门弟子，朝夕相却只想得到这些，你又懂崔执的什么了！”

崔执沉默两秒，轻叹了口气，里边似乎着无奈。

她手上往后使劲，弟子脑袋被撞了个剧痛，“我欺负谁了我，你认识我吗就动手动脚！”

低沉的，平静的，听在耳里却清晰得不能再清晰的两个字。

四人唰唰回首，他们争论的崔执竟不知何时正立在亭前。

“崔执……”她看着他的后影，讪讪：“对不起。”

声音不大，却说得掷地有声。从虞玖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微扇的睫。

“抱歉。”

虞玖眉梢一扬，手中运气，一掌挥退两个冲她来的弟子，“你们打不过崔执就耍阴招？这算什么本事，他没对你们耍过阴招吧！”

虞玖凶：“我在问你话！”

他声音低沉了一个调：“你什么要帮我？”

“你干什么啊！”

崔执问：“你跟我说什么对不起？”

这女人突然窜出来，还是个不认得的，弟子直接懵了，“你谁啊你？”

“把你推下台，还有她刚才对你动手的事。”

虞玖气得够呛：“全世界就你努力？是不是崔执没有顺着你们那点可怜的自卑心装弱就是他的错？要是崔执不努力，他才不可能当上仙君，更不可能和我突破幻境。”

连同虞玖在内的人都惊得愣住，崔执说完，冲那弟子低下了。

他不答，视线慢慢扫过眼前四人，最后在虞玖扯住人家衣襟的那只手上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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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执这才直起，淡淡一瞥虞玖转，她反应过来，连忙追上去。

他走得很快，虞玖追得有些吃力，停下时又险些撞上他的背脊。

得最猖狂的那人衣襟，一把将他推到了阑干上。

那弟子骨悚然，失声摇摇：“你，你知错了就好……”

“谁、谁？！”

“崔执！还不快让这女人松手！”弟子反应过来，“这人是你带进来的吧？我就知，门内不许外人进入，我要去告诉长……你、你干什么，你别过来，你在这里出手，以为长老会饶了你吗！”

“你有病吧，我们欺负崔执关你什么事。”弟子只觉得女人莫名其妙，哪儿来的人就帮崔执伸张正义，他吼：“等你以后再怎么努力也只会被他碾压的时候，看你还说不说得出这种话！”

虞玖也：“崔……”

“……我刚才脑发热，给你惹了麻烦，还害你替我跟人歉。”

虞玖现在是完全魔族，抵得一个小小剑修动弹不得，轻而易举，“我才要问你，你们有病是不是，干什么欺负人？”

那样傲气的人，竟然……在对人歉？

“我不认识你，但你欺负崔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