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都了什么？

        手机砸在床上，翻了几下落在申昊宇的边。

        “嗡嗡！嗡嗡！”奇怪，难是掉到床下面了吗？

        手机的震动声还在持续，但申昊宇却怎么都找不到手机的位置，他一向都是把手机放在离自己最近的地方的，这是这么多年来他为了保证能够随时接通电话而养成的习惯之一。然而现在申昊宇明明能够感觉到手机就在离自己很近的位置，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找到那震动声的来源。

        “不要对我那么随便，好吗？”申昊宇的手颤抖着放在云雨晴搂在他腰间的手臂上，他能感受得到，此时的云雨晴一样也在颤抖。

        等等，这里是酒店？

        申昊宇紧紧地拥着云雨晴，像是要把她小的与自己成一一般，用毫不留情的动作占有着她的一切。云眷雨的呻也随着他的动作此起彼伏，时而高亢如黄鹂的清鸣，时而婉转如百灵鸟的脆啼，有时又被男人压上来的深吻打断变成模糊而苦闷的哼声，有时又骤然了无生息仿佛从高峰瞬间跌入了低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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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转过，重新拥住女孩赤的。

        申昊宇觉得自己的脑内现在就是一团浆糊，这让他回想起了十五年前他初入职场的时候那段每天只能四个小时的日子。他的眼前一片昏暗，既然闹钟已经响了那现在理应是7点钟以后了才对，但申昊宇却一丝晨曦都看不到，本应是窗的位置现在一片漆黑，不知是拉上了厚厚的窗帘还是因为外面仍笼罩着夜幕。

        被激情烤热的空气内，男人的息声逐渐变得重，而女人的也挣脱了缰绳，逐渐变得恣意而放纵。

        申昊宇呆若木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那些原本毫无意义的细节也于此刻一一与他记忆中的画面对应。他看到了侧翻在地上的落地灯――那是他昨晚强行推开云雨晴时碰倒的；还有向外开启的洗手间的门――那是他扶着云雨晴呕吐后忘记关上的。他还看到了自己昨天穿着的一只鞋――尽他完全想不起来为什么那只鞋会被仍在梳妆台上，但最刺痛他神经的却是那只鞋旁散落的一件衣物，尽已经被成了一团，但那特殊的形状依然只需要一眼就能辨认出它的份。

        ――――分割线――――“嗡嗡！嗡嗡！”富有节奏的震动声将申昊宇从沉睡中惊醒，他下意识地将手伸向枕边，却除了床单没有碰到任何存在。

        这笑容如同导火索一般，引爆了申昊宇脑内所有沉睡着的回忆。

        “嗡嗡”的响声仍然在持续着，那聒噪的声音不愧于它叫人起床的本职，让原本还于半梦半醒中的申昊宇一阵心烦意乱，残留的睡意也悉数被它驱逐了出去。

        申昊宇艰难地将视线从那件浅色系的罩上挪开，而就在这时，一直都在他的周围震动着的声音戛然而止了。

        怎么回事？话说现在是几点了？我今天早上要什么来着？

        “至少今天，至少这个晚上，我，不要……”申昊宇握住云雨晴的手，发出似是如释重负又似是难以释怀的叹息。

        奇怪，这是我的房间吗？

“都已经到这一步了，你才想起来说这种话吗？还是说你真的以为我是喝醉了、什么都不知了，才跟你走了吗？”申昊宇听不太清云雨晴的呢喃，但她说出一个字时的吐息，都清晰无比地透过他的脊背，传进他的里。

        申昊宇下意识地投去了视线，在手机屏幕的光芒熄灭的前一刻，他看到了一张巧笑嫣然的俏脸。

        夜色笼罩住城市，也笼罩住所有不能拿到阳光下的你情我愿与恣意放纵。对于灵肉交的男女来说，明天是被忘怀的噩梦，至少在夜幕还笼罩着一切的时候，他们不愿松开彼此的指尖、s尖与每一寸肌肤的接。

        而夜目睹着他们，目睹着这对以它的名义结合在一起的男女――没有赞美，更不会有祝福。

        他不再有顾虑，只想摸她的每一寸肌肤，把自己内的火热传递进她的最深，彻底地占有她每一丝每一毫的甘美。

        用了足足半分钟的时间，申昊宇终于从记忆中检索到了与眼前特征一致的画面，而“酒店”这两个字出现在他的脑海中后，一连串的与酒店、与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与他此时所的状况相关联的记忆也如泉般涌了出来。

        夜，沉默无语。

        他低下，却看到盖住自己下半的那床棉被蠕动了几下，然后一只手从被子的下面伸了出来，将仍然亮着屏幕却不再发出任何声音的手机扔了出去。

        那是一件内衣，一件用来包裹与衬托女在外观上最明显区别于男的第二特征的内衣，俗称罩。

        我……我都了什么……【】

        申昊宇扫视着四周，他的眼睛渐渐适应了周围的昏暗，也看清了更多原本被他忽略的细节。首先，他可以肯定这绝对不是他的家，但四周的摆设又让他觉得很热悉，好像在很多个早晨都见过类似的光景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