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盼和往常很不同。

“我能和你搞在一起，说明我不是个好人。”

手机那端的姜然阴着脸，攥紧了拳。

“挂了？”姜然皱着眉：

傅羽的眼里出了三分薄凉，两分讥笑和五分漫不经心：

“你在哪，我去接你。”

高盼忽然很想哭。

关系么。

“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其实我还有话没有说完。如果你的丈夫对你确实不怎么样，我不介意这个第三者。”

他说的是陈述句，在这种情况下他的语气竟然和“今天天气真好”差不多。

那是曾经的她。

“记得回家。”

“你还没告诉我，这么晚了，你在哪？”

就像一个错事被老师打手掌心的孩子。

虽然姜然在外面总是乱搞，但是姜太太之位只有她自己坐的最稳。

但随着这句话而来的，也是她逐渐平静的心脏。

高盼想要抬眼瞧他，却发现自己并没有勇气和他对视。

高盼刚想要挂电话，却听姜然像想起什么一样：

高盼推了下他，没推动。

“傅羽，你不用这么勉强自己。”高盼抿了抿，：

她想起三年前也是这样的场景，陪在她边的姜然，对她说：

她有丈夫，他又以什么立场和她说这一番话――说到底，他不过也是她漫长人生中出现的短暂男人罢了。

“高盼，你在哪？”

只是姜然并不爱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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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生气了。”

“我爸的生日你不来了？”

“你不是好人，我又怎么会是。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是如何定义我们二人的关系的？”

“对了，”他：

挂了电话，高盼直接打了傅羽一个巴掌，与此同时，强烈的自我厌恶向自己袭来。

高盼的眼睛都瞪大了。

高盼咬着嘴，压低声音：

嘘

她终于承受不住，哭出声来。

傅羽并没继续弄

――

“你在听吗？”

真是好样的。

耻。

她听见他说：

他明白什么了？

刚才接电话的时候她没注意到，傅羽已经走到她边来。

高盼张了张口，但没说话。

“我明白了。”

傅羽的动作童稚，并且一点也不娴熟。

傅羽的手摩挲她的下颌：

高盼想要骂他，他的齿却挑开了她的衣。

“傅羽，你别得寸进尺。”

姜然在电话那端对她：

他是故意的吧，明明知她不太想让自己的丈夫知自己招惹出来的祸，还他妈像个无辜者一样这么看她。

“明晚，”姜然：

纵使前路有迹可循，我也循规蹈矩。

傅羽似乎能看出来她想要说什么，他的眼底出了一丝薄凉：

“不可能。”

高盼刚来得及说一声“在”，嘴却被眼前的男人住。

傅羽的盖到了她的右上，她直接把电话挂了。

姜家父母很喜欢高盼，毕竟高盼曾经飞到法国学厨，让他们觉得她是一个贤惠的儿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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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羽没说话，挑了下嘴角，无声示意她：

男人没有。他只是轻轻笑了下：

但是眼前的姜然很明显有些不耐烦：

手机铃声响起，高盼慌忙地去接，是姜然的电话，她也没有看来电显示，不过姜然声音响起的一霎，才算后悔莫及。

傻子才听不出什么，她在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高盼没有心思和姜然通话：

“没什么可说的，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