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一边躲一边肆意地笑，仗着手长直接按住她肩膀，看着她无能狂怒甩袖子，最后赶在她炸前连忙抓住那截空袖子哄她：“好啦好啦，不逗你了，早点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她默然，习惯地摸摸口袋。

“出生又不是我能控制的。”他无辜摊手，拽着袖子将她拉近，陡然间想起什么，“说到这个，我倒是想起来另一件事。”

“哦。”

他保持神秘的笑容：“嘛，等回到旅馆之后你就知了，到时候千万不要感动到哭泣。”

他不可能不知。

九月深秋：“？？？”

从到尾，没有多问一句她在藤本家了些什么。

五条悟眨眨眼，摇晃着她的袖子，像撒，又像是耍赖：“过去十年都没有收到你的生日礼物，今年可以全补上吧？”

“而且，”她控诉，“过去十年我也没有收到过你的生日礼物，所以，我们互相抵消了。”

五条悟“噗”地笑出声：“你胳膊真短。”

可惜没能亲眼见到她真正疯起来的样子。

没钱了，连出差都是用的提前批下来的公费，下礼拜还要送他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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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牵着一只迷路的小狗。她想。

但九月深秋累了，不想问，不想听，任由他牵着那截空的袖子领着她向前走。

“一定要送你礼物吗？”她反问，“我送你一句生日祝福当礼物可以吗？”

“你在梦。”一份礼物都够她苦恼了，十年份的？怕不是要她去卖肾换钱。

外套衣摆拖到她大，衬得她整个人更加小，只是这样看，完全无法将她同不久前满杀意的九月深秋联系到一起。

“不可以！”他咬着重音重复，“绝――对――不可以！”

听起来不像是什么好事。

他昨晚花了一整晚的时间去为她挑礼物，理藤本堂那事儿不过是顺带。

九月深秋的直觉无比准，她现在只想立刻、上捂住耳朵，可惜她一只手揣在袖子里被他拽着，多只能捂住一只耳朵。

尖轻抵嘴，五条悟遗憾地发出一个短促的单音节，手上却不忘将她的卫衣帽子从他披上的外套里抽出来。

货真价实的咒术师，即使平日伪装得像个礼数周全的好孩子，临到动手，本总会暴个翻天覆地。

之前，估计会有热心市民先报警把她揪进警察局。

九月深秋低看着长出一大截的袖子，抬手，袖口地折下，耷拉在半空。

谁都不要送，多么公平。

“说起来，深秋，下个礼拜三是我生日。”

“五条先生，你出生的日期真是太不巧了。”她语气沉郁，充斥着淡淡的不满，“如果是上个月，该多好。”

这样就可以省下一大笔支出呢。

想着想着嘴角就莫名地上扬。

“快点想想到时候要送我的生日礼物啦。”

……

九月深秋想忍一忍，但可能是这段时间情绪波动太大，居然没能忍住，当场蹦起来朝他脸上甩袖子。

啊，好麻烦，各种意义上的麻烦。

五条悟不为所动，食指摸嘴，满脸恶作剧得逞的恶劣：“你对我的误会可真深，你的生日礼物，我早就准备好了，十年份，一份不少，想不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