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一个很平凡的闺阁女子，甚至说的上平庸，每日里除了睡觉，真正上心的其实只有吃吃喝喝，祖母家人，可真不适合什么母仪天下的皇后。

就像是在梦中预演过无数次一样，她微微低下，嘴角绽开她最美的笑容，婀娜的段款款伏拜，美人，不胜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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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等他远远离开了，滞留的这一方天地，才渐渐恢复了色彩和活力。

可事实是，她的话没说完，周允钰就越过她，扬起的袖摆带起一阵风，过她的发丝，而那个人甚至连余光都没有一秒停留给她，好像她和这满殿伏跪的人没有任何区别。

可偏偏这份期盼和祝福沾染了最为复杂和血腥的权力，不再纯粹，不再美好。

蒋舒玥深一口气，终于散去了

周允钰快速翻阅，目光依旧平稳，沉几许，就站起来，“母后，儿臣还有事，明日再来看您，”

龙行虎步，带着军人式的冷沉，以及与生俱来的尊贵高雅，千千万万人中，只一眼便能认出他来。

过周允钰，她对周允钰终归是好奇的。

就在她越来越灰心，也越来越担心的时刻，那个人从殿里走了出来，向着她走来了。

“陛下，这是从西南传回的快件，十万火急，”陶义从外面匆匆走进来，给众人行礼之后，就走到周允钰不远一边低语，一边将十万火急的信件呈了上来。

蒋舒玥守在寿安殿旁，如仙的气质差点绷不住，可这里不是她的牡丹阁，就是再给她一万个胆子，她也不敢强闯，只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束手无策。

“皇帝忙去吧，国家大事为重，”萧太后应了一句，陶义的声音虽小，但她也听到了，西南的信件，莫不是西南王终于忍不住反了？

周允钰却突然将目光转了过来，正好和舒瑶的余光对上，舒瑶却一改之前的尴尬羞涩，出个小脸，对他轻轻一笑，十分大方。

蒋舒瑶心中有些遗憾或许不能按照母亲的期许那样嫁人，但却没有多少难过的感觉，她从不曾参与他在京城的这些岁月，以后应该也不会有参与的必要。

“恭送陛下……”

即便远在青州，可她总能听到关于他的消息，这是她母亲为她选择的夫婿，不仅仅是一份儿时的婚约，还有逝者对生者的祝福，凝聚着一个母亲的爱和期盼。

周允钰眉梢微微挑起，俊美的五官瞬间带出一种冷沉，舒瑶这种笑容他十分熟悉，这是她对他典型无无求时的笑容，无无求？这还没嫁进来，就无无求放下他了？

满殿里的花木摆设，似乎都在这一刻静止，只为送走它们的皇。而室里的人似乎连参拜的声音也变成了默白，而她再瑰丽的颜色，也不能被人关注。

虽说上辈子经历给了她很大的信心相信，周允钰便是提前见了蒋舒瑶也不可能喜欢她，可她还是莫名的担心，总觉得事情已经超出了她的掌控，但究竟哪里出了问题，她又弄不清楚。

蒋舒瑶确定了心中的想法，可见的神情轻松了起来。

“参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萧太后和陈氏等人都很规矩地收回目光，同时也不再言笑，给出了安静的环境。

周允钰点了点，目光不着痕迹地在蒋舒瑶上，停留了几许，才又款步走出寿安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