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美国对日宣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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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经理搓手等待。
“哦,听说吴小姐看不惯吴先生为汪政府
事,去前线了。”
经理
了
嘴
,“你也晓得小玉是我们这儿的红人,恐怕……”
万霞有口难言,与吴祖清亲近的舞女的确肖似蒲小姐,可那是军统的人。
“我说你什么好?走了一个又来一个,你就这么栓不住男人?”
十二月七日,珍珠港爆发巨响。
“……是。”
“吴家的小姐也不见了。”
孙太太又
:“汪政府还是
了些好事的,奈何百姓不买账嘛。”
半晌,吴祖清
:“是啊,你走才是最好的。”
“没有啊。”万霞
。
太太们笑着附和。
他没说话,里边的人却是明白了,“请进呀。”
没什么能在太太们的牌桌搅动风云,生活好像还是一如往常。
没有怨与恨吗?有的,有好多
只是将离别。
打了两圈,孙太太将万霞叫到卧房,小声问:“你们闹别扭了?”
何况,万霞如今无暇过问吴祖清的私人感情。她一门心思扑在“事业”上,努力成为了组织看重的地下党员,经手诸多情报。
牌桌上各人交换眼神,佯作热情地请万霞入座。
“这些个姑娘真能折腾。”
孙太太搓着麻将,
:“一会儿吴先生要过来,可别说这些。”
“什么红不红的,新人而已。”
不多时,吴太太来了。孙太太问:“怎么你一个人?”
第七十七章
孙太太看了万霞片刻,直言
:“我都听说了,吴先生近来常去那些个舞厅。”
“你啊。”孙太太点了点万霞的额
,“这个年纪了还长不醒,那个舞女是不是很像蒲小姐?”
在化妆间门前停下,吴祖清点下巴示意。经理耸着肩,哼着小曲儿走开了。
“男人嘛。”
“也就我们几个说说嚜。”
“我看张记照常营业,可就是找不到蒲小姐。”
“话是这么说,个把月着实有点难办。”
吴祖清将一沓钞票拍到经理手中,“这个把月不要让她出台了。”
“把事情办妥了,后
少不了你的。”
万霞有些局促,“他忙。”
吴祖清叩了几下门,里边传来甜蜜女声,“谁呀?”
“申请
分,革职调回本
。”
“唷,吴先生来了。这边请。”舞厅经理经在乌泱泱的人群里辟出一条
路,转
谄媚
,“小玉盼着你呢。”
“二哥,你晓得。”蒲郁哭了,只为眼前人,“小郁,小郁说过不会变就永远不会变的。”
“大表姐,让他去罢,我过我的日子。”
吴祖清笑得浅淡,“成天上夜班辛苦,说不准还会遇上不三不四的人。”
“我知,我知。”吴祖清拥住她,呢喃般重复这一句话。
经理眉开眼笑,“我可记着了啊。”
上海街
,到
都是美国大兵。有的与亲友挥泪告别,有的刚来“东方巴黎”,同兜售香烟的女郎调笑。
繁复而廉价的舞裙与
挤满狭窄空间,化妆镜的灯泡映着一张年轻的脸。小玉侧坐在椅子上,夹烟的手搭于椅背。
她仰
,胡乱地吻他。一腔咸,分不清谁的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