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容强装镇定,不肯再多说一句。但她越是这样,就越显得有事儿。玉竹凑到长姐
边,鼻子耸了耸。
“没事,我瞧着那个男人是跟着我们进了村才分开的。想来也是这村子里的人,总是能打听出来的。”
可听完了姐姐遭遇的玉竹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长姐,到底是怎么回事?方才我可是瞧见了,你手上也有伤,背上衣服都磨破了。崴脚可崴不成这样。”
“我……”
此时外
的天已经彻底黑了下了。只要她在床上一动不动没有声响,姐姐们是肯定看不出来她还没睡的。
“我有些累了,肚子也饿了,先
点吃的吃了再说吧。”
没注意,到家的时候才发现一直在后
的男人不见了。也不知
是在哪儿分的路。
“长姐,那个醉鬼,你可有看清他的样子?”
“没,没事。就是崴脚摔倒了,然后衣服在地上的石
上磨破了。”
玉玲气的牙
,恨不得立刻沿路赶过去暴打那男人一顿。
“长姐,你
上有臭臭的烟草味
,你也像村长伯伯那样吐咽吗?”
“我今日买了粮食便牵着驴子往回走,走到半
儿上发现
后有个男人跟着我。他跟的不是很近,所以我没瞧见脸,只觉得
材很是魁梧。整条路就我和他两个人,我心中自然害怕,所以我便走快了些将他甩掉了。”
陶二婶瞧着玉容
神不太好,便带着儿子回了自已家,打算白日里再来探望。
玉竹演技了得,两个姐姐还真是没看出什么来。
“没有,他没欺负我,倒是救了我。”
要不是后面跟着那个男人顺着痕迹追了上来,如今自己……
瞧着人都走了,玉玲才一把将屋门关上,扶着姐姐去床上坐下。
“倒是看清楚了,他的右脸有块特别大的痦子,再见到我肯定是认得出来的。只是……回来时只顾着害怕了,都忘了问那恩人的姓名。他应当只是和我顺路,是我小人之心了。现在想去寻都不知该怎么寻去。”
玉容靠在妹妹
上,心中那些害怕的情绪都渐渐消散。她这会儿才有心情仔细回想着路上发生的事情。
“然后呢?那个男人追上来欺负你了吗?”
玉玲接收到了长姐的眼神,心领神会。也不再追问了,转
出去
吃的。吃完就开始哄着小妹睡觉。
玉容看着眼前的一大一小,差点忍不住把憋在肚子里的话说出来。只是,小妹还太小了,万一听了在外
提起,自己的名声……
她
如她所料的,一等她‘睡着’了,二姐就又开始追问起长姐。这回长姐倒也没瞒着,把她回来路上发生的事都说了出来。
姐妹两又嘀嘀咕咕说了会儿话,这才躺到床上睡下。
一听到有个男人跟在长姐
后,玉玲心中一阵后怕,握着姐姐的手紧了又紧。
玉容打了个冷颤,那后果绝对不是她可以承受的。
“我把他甩掉后,走的有些快,眼看着快走到下阳村了,林子里突然跑出来了个醉鬼。嘴里还念叨着凭什么别人都有媳妇儿,就是不给他媳妇儿。然后他就看到了我。那个醉鬼力气太大了,拖着我便往林子里走,说要让我给他
媳妇儿,我实在是挣脱不开。”
姐姐们这么想让自己睡,那自己就‘睡’吧。